不知道来了多少男生和老师,有人射完就走,有人玩得特别狠,我分明听到兴奋的惨叫中夹杂着凄厉,我不明白人为何如此之坏,每每空隙之际,刘阿姨就会把我叫过去清理她的烂穴,然后便叫我滚回一旁跪好,等到下一个男人来轮奸她……
等一切终于安静下来时,她已经满身浓精白浆,脸上、头发上、奶子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骚穴更是被操得红肿外翻,不断往外缓缓流着混合精液。
妈妈声音有些沙哑,却依旧温柔地命令我:
“乖儿子……过来,给妈妈松绑……”
我赶紧过去,解开她身上的麻绳。
妈妈腿软得几乎没有知觉,无力地瘫软在马桶上,双手耷拉在两侧,像是一个残破的玩偶。
她疲惫的眼底却是对我的鄙夷和嫌恶,冷声道:“乖儿子!看看妈妈的骚屄被多少男人肏过!!你的小鸡巴兴不兴奋呀~”
长时间的等待奸淫,我的小鸡巴早已缩成肉蛆,看着妈妈满身精污,我只剩下心疼和无助,透过对我小鸡巴的鄙夷侮辱,我终于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防备与脆弱——那是长期被男人淫辱至深后,对“拔屌无情”的恐惧。
她害怕我也和其他男人一样,用完就嫌弃她这副狼狈满身精污的样子。
我心头猛地一酸。
没有她的命令,我低下头,吻上了她那满是精液、尿骚和口水的鲜艳红唇。
我撬开她的嘴唇,舌头深深探入她满嘴腥臭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热烈交缠。她的热泪混着其他男人的浓精,从眼角滑落。
唇分,刘阿姨泪光闪烁地看着我,声音柔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好孩子……你真的是妈妈的好儿子……”
…………
李菲雯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无力地瘫软在迈克尔强壮的怀里。
她雪白的身体布满红痕和手印,挺拔的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粉嫩的乳头硬得发紫。
两条修长的大腿被大大分开,曾经紧致粉嫩的白虎小穴,如今已被彻底开发成一个淫乱的O型肉洞。
迈克尔粗长的黑鸡巴从她穴内缓缓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
“咕噜咕噜”地从那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里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淫靡的精液水洼。
“哈啊……哈啊……”
李菲雯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嘴角还残留着刚才被口爆的精液痕迹。她已经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次,小腹微微鼓起,子宫里满是黑人的浓精。
迈克尔随意地把她像玩具一样往地上一丢。
李菲雯“啪”的一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雪白的身体呈大字型瘫软着,双腿还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
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O型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疲惫的小嘴般不断往外吐着浓白精液,一滩又一滩地流到地板上。
迈克尔和尼克满意地整理好裤子,谢冰妃则优雅地穿上衣服,临走前还回头嘲笑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李菲雯:
“妹妹,好好躺着休息吧……今天只是开始哦~”
三人说笑着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李菲雯一个人,赤裸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两条大腿间,那被彻底开发、再也合不拢的骚穴还在无助地一张一合,不断流出黏稠的精液,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曾经那个清纯乖巧、死守着处女要留给青梅竹马的女孩……
此刻只剩下一具被操烂、灌满精液的肉便器,狼狈地躺在自己的淫水和精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