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披在她身上,将她的曲线渲染得温柔而朦胧。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眼睫一动不动。
我伸出手指,指尖落在她小腹的上方,隔着两层布料——西装裤和里面的内衬——感受着她微微起伏的腹部。
“妈,”我低声道,“你会恨我的。”
当然没有回答。
我的手来到她裤子腰间的纽扣上。那是一枚银色的小圆扣,她今天穿的是浅灰色的西装长裤。我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纽扣。
金属扣眼滑出纽扣时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声音让我想起很久以前——小时候她哄我睡觉,坐在床边,手拍着我,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催眠曲。
那时她的手总是温暖的,比我的体温高两度。
银色的拉链齿在她的小腹前裂开一道口子。我慢慢地将拉链向下拉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西裤的布料滑向两侧,露出一截象牙般的肌肤。
我的手停了一下。
她的腰肢柔软而温热,雪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细腻光滑,平坦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肚脐的形状精致得像一粒杏仁。
我的母亲,不再穿着那层得体外壳的母亲——此刻就以这种毫无防备的姿态,横陈在我面前。
但我还不能停下来。下面还有一层。
我开始解她内裤的边缘。
白色,纯棉,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那是她最常穿的那种——永远也舍不得给自己买那些花哨的款式。
我父亲总说她“太素了”,她只是笑笑,说过日子朴素点好。
她不知道的是,她嘴里这个“朴素”,正是她在男人眼里的另一种诱惑——克制、内敛、含而不露。
我将那层白色轻轻推下几寸,露出了她小腹正中那片平坦的皮肤。
那里就是我即将创作的地方。
如同一张刚刚展开的白纸。
我几乎能想象墨水落上去后将会是什么模样——一枚黑桃Q,将如烙印般永远留在这片土地。
我拿起棉签,蘸了酒精,轻轻涂抹那片区域。
冰凉的触感让她在沉睡中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没有醒来。
然后我取出纹身针,握在手里。
针很细,是订做的。
三个月前,我就按照标准的黑桃Q工艺磨好了它,又照着网络上找到的那些资料,一遍遍地练习——用猪皮,用仿皮练习板,还要偷偷把手背磨出的疤藏在校服袖子里。
但我从没在人身上实践过。更别提在这个人身上实践了。这第一针刺下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
我深吸一口气,将针尖对准那片皮肤。她的小腹柔软又温热,带着她特有的体香。我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开始——刺入。
第一针。
极细的针尖破开角质层,刺入真皮层的刹那,她轻轻抽动了一下。
眉头几不可见地拧起,呼吸微微加快。
但药效让她太沉了,她的意识挣扎了片刻,又悉数沉入无梦的深渊。
我没有停。
第二针。
第三针。
血珠从那些细密的针孔中渗出来,在月光下呈现出暗沉的褐色。
我一边落针,一边注视着她熟睡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