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了很多哎。”
森鸥外哑然失笑。
全天下也只有她跟太宰治敢这么跟他说话,以前这样,现在还是没变。
他佯装可怜地叹了口气:“没办法,毕竟太宰君不在,没人接手五大干部的职位呢。”
即使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么干,但太宰治叛逃,他总归是惋惜的。
那是他最属意的继承人。
“你还敢提!”
端坐的少女愤愤地瞪了他一眼。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至今仍对那件事耿耿于怀。
这个精灵有时候很小气记仇。
“我知道你因为那件事不愿意见我。”
森鸥外关门走到曜川灵身后,前面是一面硕大的镜子,他垂眸就能看见镜中少女负气般地撇嘴。
“但是,灵,首领是组织的……”
他说不出话来。
曜川灵转头,发间的珍珠流苏随动作轻晃,打在了她的耳畔。
被施了禁言咒,他当然说不出来了。
“我不想听你的首领论。”
黑心老狐狸就是用这番首领论将中也拐过来的。
她抬眸,却被那双葡紫色眼睛里的情感灼到了。
包容、纵容、无奈。
像是面对不讲理的女儿时,温和父亲的眼神。
可恶!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都没有父亲来着。
曜川灵别扭地解开禁言咒。
“仅作为森鸥外而言,我很抱歉。”
这份迟来的歉意终于越过干涩的喉咙,落在了她耳里。
而她想要的其实也就是这一句抱歉。
首领有首领的义务,精灵早就知道,所以她没有他想象中那般讨厌他。
组织的奴隶实则有情有义,这点她也知道。她真心相待之人,必也是真心待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