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山道:“先是幻听,再是心悸,严重些,会被它借声。”
赵小川脸一僵,“借声是……拿我们的声音说话?”
雨琦说:“不止声音,可能还有记忆。”
赵小川立刻捂住脑袋,“那它别借我的,我脑子里没啥值钱的。”
周临瞥他,“它也许不挑。”
赵小川更难受了,“队长,您别补刀。”
苏洛走在最前。
黑金古刀没有出鞘时那种压迫,却仍让人心里安定。
雨琦看着他的背影,忍了几秒,还是开口,“苏洛。”
“嗯。”
“养尸门为什么知道我母亲?”
“当年他们也在。”
雨琦眼神一紧,“二十六年前?”
“嗯。”
秦远山立刻问:“闻清禾来续锁的时候,养尸门插手了?”
苏洛道:“他们想拔龙钉。”
秦远山脸色变了,“疯子!龙钉一拔,哑龙沟方圆百里都得塌。”
苏洛语气平淡,“所以他们没拔成。”
雨琦看着他,“我母亲阻止了他们?”
“她封了阵口。”
“代价就是她的命断了一半?”
苏洛停了一下,“还有你的血誓。”
雨琦手指微紧,“他们刚才说,她坏了他们一桩大事。那桩大事是什么?”
苏洛没有立刻回答。
雨琦冷笑,“你刚答应过我,出来后告诉我。”
苏洛看向山谷深处,“现在还没出来。”
雨琦气笑了,“你挺会钻空子。”
赵小川低声对周临说:“队长,他这说法不太适合谈对象。”
周临冷冷道:“闭嘴。”
雨琦耳根微热,瞪了赵小川一眼,“你听力挺好?”
赵小川赶紧咳了一声,“我刚才是被地龙借声了。”
秦远山没好气道:“地龙借你嘴都嫌碎。”
苏洛忽然停下,抬手。
所有人立刻压低身形。
前方就是干涸河道。
九根铃柱排在石门前,雾里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左三铃柱的位置,站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他们,穿着考古院的旧款冲锋衣,头发垂到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