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替他处理起了身后的伤口。
江燎行的顿了顿,没说话。
寧温竹把他伤口处理好,缠绕了几圈绷带,又找出刚才翻了很久才找到的笔在绷带上画了个笑脸。
他低头:“?”
眉头微微上扬。
“做个区分。”
“什么区分?”
“现在的神明不会再让你缠上绷带,如果非得因为伤口绑几天,那也是我亲手给你绑的。”
她低头笑起来。
江燎行坐在椅子上,一时间愣了几秒。
笑声低低地从嗓子里溢出。
他盯著绷带上那个笑脸:“太丑。”
“你管我。”寧温竹把笔帽盖好,塞进他口袋:“神明的话不准有任何异议,神明做的任何事情也不能有其他的意见。”
江燎行:“霸权主义。”
“就霸你了,怎么?”
他微微后仰:“还能怎么样,受著唄。”
寧温竹:“你先发个誓。”
“你说。”
“——不准弒神。”
江燎行被她的话语逗笑:“就是这个?”
“嗯啊。”
“我觉得没必要。”
寧温竹:“为什么啊?”
江燎行握住她的手,放在她自己的心臟,“不用担心我对厌做的那些事情再次发生在你身上,如果你觉得我对你的威胁过大,可以隨意控制我的灵魂。”
掌心下是她自己的心跳。
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
因为他的话语几乎都要隨时蹦出来。
“我可以对你的灵魂做任何事?”
“当然。”他说:“粉碎、践踏……都可以。”
寧温竹轻轻摇头。
握住他的手,双手交叠地覆盖在胸口。
她的手掌与江燎行的手相贴,底下就是她跳动的心臟。
“我会好好珍惜。”她蹭了蹭他的手臂,柔软的脸颊泛著淡淡的红:“对我来说,这是比修罗神明更重要的东西。”
江燎行眯眼,反过来钳住她的脸蛋,表情凶狠:“宝贝,你知道的,说这种话只会让我更忍不住地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