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危险地视线让寧温竹一个激灵,瞬间打起了退堂鼓:“……哦。”
她不得不承认。
不管是更年轻几岁的江燎行,还是面前的江燎行,都让她会不自觉地被吸引。
她不免多看了几眼面前的人,刚打算收回视线就被抓了个正著。
江燎行:“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更帅?”
“以前帅。”她评价:“现在狗。”
江燎行低笑了声:“嗯,挺准確。”
“承认自己狗了?”竟然在这种时候,想出用爱欲来覆盖她的负面情绪,她用另外一只手故意掐著他的脸,“阿行,你刚才揍哥哥可是下了死手,到时候你想好怎么道歉了吗?”
他不紧不慢:“正常切磋。”
“是吗?真的没有夹带私货?”
“私货?”他眯了下眼:“你指的是你吗?”
寧温竹:咳咳……不是!
“是你的话我认了,不是你,那算了。”
“你故意的。”
“哈,你也知道啊。”他直白道:“你不是我,你当然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在看到你和另外一个男人默契值百分百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很吃味的语调,还透著几丝冷淡的嘲弄。
寧温竹靠在他肩头,一时间没说话。
这点她无法反驳。
但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过了会儿,她才发出声音:“阿行。”
“嗯?”
“……不是要做吗?”她说出口,脸颊都瞬间红透了。
江燎行挑眉:“做爱可不是安慰,我也不需要你用这个来安慰我。”
“没有。”她说:“不是安慰。”
“那是什么?”
“我有点想死了。”
……
江燎行笑出声。
寧温竹也有点尷尬。
磁场的后劲上来了。
她现在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一边是想死的念头极其强烈,但来的莫名其妙,一边是他放在自己腰上冰冷却让她心猿意马都手掌。
她开口:“想要你多摸摸我。”
江燎行抱紧了她,亲吻过她手臂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似乎要將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每一寸都揉进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