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温竹:“但你也不能这样折磨我啊,我是真的很冷,你快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穿。”
“不给。”
“为什么?”她蹙眉细眉,“江燎行你就打算让我这样出去见人?”
“当然不。”
“那为什么不给我衣服?”
“先做,看你表现再考虑。”
寧温竹:“……做、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黑暗之中江燎行笑得肆意,还故意动了动膝盖,往上顶了下。
寧温竹:“你真是变態吗?我都这样了,手臂还断了一只,你竟然还不放过我呜呜呜……”
他轻笑了声:“別废话了。”
“……可是,为什么啊?”她很不解。
这个节骨眼上,为什么要做这种羞耻的事情?
“你难道忘了我是怎么让你免疫病毒感染的?”他催促起来:“想太多没什么用,不如早点结束让你多休息会儿。”
寧温竹无力地靠在他身上:“离谱。”
江燎行满脸为难:“確实离谱,但真没什么办法,你一身的病毒,还有手上的伤,不儘快恢復会留疤,你想留疤?”
“我……”寧温竹被拿捏了,不情不愿地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好吧。”
她打心里是相信江燎行的。
对他的无奈也表示惋惜。
可能確实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从而导致她忽略了那一抹无奈之中夹杂的戏謔。
寧温竹身体都开始抖了起来。
她感觉自己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手臂还疼得她无法集中精神。
“我没力气……”她咬著唇,难为情地说出口。
她的脑袋被江燎行扣住,扬起脸颊,与那双暗沉的眼眸在暗黑之中对视。
他不断用指腹碾过她的唇线,“没关係,不用做到最后,我也不会在这种节点上真的要你怎么样,只是用这种刺激让你从磁场里儘快出来。”
“什么意思?”她靠在他胸膛,同时都能感受到他吐出每一个字时,身上带来的颤动,心臟也有些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她愣愣地问出口:“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是什么意思?”他问:“你指哪个?”
“磁场……”
“我的磁场会让人的求死欲望达到顶峰。”他捧起她的脸,轻声开口:“你难道一点感受都没有?”
寧温竹摇摇头。
醒来后就在他怀里起伏。
脑子都是懵的,到现在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什么求生求死……她真的没有半点想法,甚至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漫不经心地往下扫过她身上的皮肤,“那是因为我在,你只能感受到爱与欲,这些感情已经压过了你死亡的念头。”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寧温竹有些迷濛地抬起眼,视线有几丝呆滯,但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目光,她凑近几分,在他唇角伸出舌尖,试探著舔抵了一下。
“你要是想,我当然无所谓。”他的手掌在她的脸蛋上轻拍了下,似乎是某种警告,“不过,我现在不建议你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