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悦:“不是……谁是单身狗?你这话说的,我真生气了。”
转眼谭媚就没影了,红悦有气没地方撒,转头看见个小孩蹲在角落里,怀里还抱著个……堪称猎奇的傀儡,似乎还在偷偷抹眼泪,她上前几步,蹲下身:“小孩,怎么了?”
阿崽抬起头,双眼红彤彤地看著她。
红悦:“哦吼,原来是你啊,怎么了?”
她对这个孩子有印象。
挺可爱的一个孩子,但有缺陷,不过这似乎並没有打到她。
反而成为了她的武器与激发了她的天赋。
她指著阿崽手里的傀儡:“你做傀儡的技术好厉害,可以教教我吗?”
阿崽不说话也没什么反应,就摇了摇头。
红悦倒没想到她和这小孩客套一下,小孩真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她脸上的笑都僵硬了一下:“哦,好吧,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著说等什么时候学会了去教阿竹呢,她看起来也需要一个傀儡能在关键时候替她清理一些棘手的丧尸的样子。”
阿崽:“阿竹姐姐如果要学,我可以直接送给她。”
“哦呦呦,一提到她你就终於捨得开口说话了。”
“哼。”阿崽:“离本小姐远一点。”
红悦想捏捏她的脸蛋,想到这孩子也不好惹,一时间忍住,“那什么……你在这里哭什么?”
“和你没有关係。”
“这不是阿竹不在,替她照顾一下你。”
“……真的?”
“那还能有假的?等她回来,你自己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姐姐还会回来吗?”
“会啊。”
阿崽:“你不准骗我,不然我就让我的傀儡把你吃了。”
“行,不骗你。”红悦难得耐心,將她拉起来,指著旁边还有几个小孩的区域说道:“你先去那边休息会儿吧,把你手上的傀儡收起来,不然会嚇到別人的,就安心地在这里等著,等阿竹回来了,我一定让她过来找你。”
阿崽磨磨蹭蹭地过去,“不准骗我。”
“放心。”
见她不情不愿地过去坐下,旁边很快就有负责人递上了杯热牛奶。
风影对待小孩还是很人道的。
至少牛奶还是供得起的。
她耳机里很快收到了几名成员的求援消息,见阿崽安顿下来,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而在刚才阿崽待过的墙后,一墙之隔,魏金良的正洗著一副牌,占卜著倖存者们的未来。
前方的洞口黑雾繚绕之间,透著森森的死气,阴冷缠骨,让人望而却步,他抽出一张卡牌,盯著上面倒掛的王冠,笑了笑。
洞口往下延伸。
三十二层。
几百米的距离,藏著无数丧尸与鬼怪的磁场。
几乎没有人敢再从上面下来。
这里跟地狱之间的区別,是在地狱人会失去感官,但在这里,会被磁场硬生生撕裂,体验被丧尸们撕咬成碎片嚼碎头盖骨的剧痛。
磁场数量太多,压力太强,连空气都有些扭曲,无数丧尸与鬼怪在黑暗之中缓慢爬行寻找猎物,有几只变异丧尸嗅到了血腥味,开始朝某个方向不断靠近。
穿过一双双高举的手臂与堆积成山的尸体残骸,最后停在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