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可能死。”
江燎行再混蛋也不可能拉著阿竹一块去死。
就刚才两个人掉下去的那画面。
他怎么看都不像是去寻死殉情的,尤其是江燎行竟然还问了那种问题!要不是这些……他早就跟下去了。
魏金良想了想,也补充道:“我说过,阿竹妹妹好事將近,她不会死的,江燎行也不会轻易死的。”
沉曜:“祸害遗千年,江燎行的那些诡异的神明力量没消失前,根本死不了一点,除非他自杀一万次,死亡意志极其坚定,对这个世界没有半点留念。”
前面几点还有点可能。
最后一点,绝对没可能。
他不可能对这个世界没有半点留念。
低头,身上全是被他揍出来的伤,稍微动一下,他都齜牙咧嘴。
懒得说。
沉曜深吸一口气:“你们缓过来点了么?”
红悦放鬆下来,“那就好,那就好,我缓过来了。”
“去检查下周围人的情况,看看那小子给了多少个死亡標记,到时候排队让他一个个给你们解除了,最好还要让他亲自给你们道歉!哼,到时候让他给你们一个个做深刻检討。”
红悦压住唇角:“好,我马上去统计。”
说完又想扶他一把,“沉队你身上……”
看起来他的伤口,好嚇人。
沉曜骂骂咧咧:“这傻逼玩意儿,给我揍得是真的狠,什么仇什么怨啊,对著自己大舅子下这么重的手,等阿竹回来,我非得告死他不可,痛死我了……”
他自己絮絮叨叨地转过身,去了没人的地方给自己处理伤口。
红悦和魏金良对视一眼。
似乎都从彼此的眼神里捕捉到了几分无奈的笑意。
红悦说:“你去给沉队看看?”
魏金良:“没问题。”
“不过去之前你最好也处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
魏金良点头:“多谢提醒。”
红悦身体恢復得很快,拉了地上的谭媚一把:“走吧,去找找你男人在哪里,知道你也很担心他,顺便看看这场游戏到底谁胜谁负。”
谭媚:“我不担心他,我们都活著,他也不可能死。”
“哟,这么有自信。”
“不过。”谭媚顿了顿,“我觉得江燎行不一定能活。”
“为什么?”
谭媚揉揉发痛的额角。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记错了。
在她昏死过去前,江燎行的身体似乎正在消散……?
她摇摇头:“我也不確定,先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