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的景象。
魏金良忍不住问:“你们刚才都中了死亡標记?”
几乎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有一道很大的伤口。
就像他后脖颈的那样。
大多数人都是懵的。
听见他的话,也迷迷糊糊地没回答出个所以然来。
魏金良很快就在一堆“尸体”里找到了红悦,拍了拍红悦的脸,又给她掐了一把人中,红悦一巴掌扇在他的手上:“活腻了,谁敢掐姐?”
睁开眼看见是魏金良,红悦都愣了几秒,“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说:“我不是死了吗?我被江燎行割断了脖子,脖子上有一个好大的死亡印记,我记得我都断气了……咳咳……”
还没说完也忍不住咳嗽起来。
魏金良拍了拍她的后背:“你没死,大部分人都没有死。”
准確来说,是被死亡標记的人,都意外的没有真正地死亡。
放眼望去,周围倒地的“尸体”都开始一个个渐渐恢復意识,正坐起来对著地板疯狂咳嗽。
红悦立即在旁边找起了人:“沉队……阿竹……谭媚……”
沉曜也摸著自己的脖子,正在一根房梁旁边坐著,他吐出一口血,忍不住吐槽:“一场考核游戏而已,真特么的给我下死手了,要是在我们那个时代,这妹夫脑袋磕破了都进不了我寧家的门。”
红悦:“他在说什么?”
魏金良摇头。
红悦:“咳咳……”
她有些艰难地起来,身体上的剧痛让她一下又摔倒。
魏金良扶了她一把。
红悦下意识地与他对视。
魏金良轻咳一声,“不好意思。”
红悦:“谢谢。”
她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跌跌撞撞地朝沉曜过去:“沉队,你怎么样?”
沉曜摇头:“小问题。”
“你的武士刀……”
“也是小问题。”他笑道:“一把刀而已,又不是真正的神明武器,到时候有时间了再做一把就行了。”
红悦鬆了口气。
又问:“阿竹呢?”
谭媚揉著额角,“下去了。”
“下去了?下哪儿?”
谭媚:“负三十二。”
“什么?”
谭媚:“我倒下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抱著江燎行,两个人一块下去了。”
“这是同归於尽了?不是……这不是一场打著考核名义的游戏吗?这只是一场游戏啊,他们俩……”
沉曜:“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