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蓄势待发的高大身躯缓缓靠近,寧温竹被逼的不断后退,甚至都抽出了镰刀,他却只是站在不急不远的位置,“我不会和你动手。”
寧温竹愣了愣,骤然被他逼至身前,镰刀也瞬间换了个角度,刀刃的位置对准了她自己。
“骗子。”她说。
“只是想告诉你。”他的身体压过来:“在实战中,別太轻易相信別人。”
“你是別人吗?”
江燎行捏起她的下頜,和青涩少年期的面容截然不同的侵略五官沉下,“笨蛋老婆,我当然不是別人,但在这里,我暂时没办法和你一块。”
寧温竹挣扎著,“那你还敢对我做这种事情?”
“这不衝突。”
“所以阿崽身上有死亡標记吗?”
“当然。”他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经给这小孩一次机会,不是人人都有这一次的机会的,她既然不好好珍惜,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你……”
“我很不讲情面。”他接话。
寧温竹咬唇,又被他捏住脸颊,左右打量,直到他露出满意的表情:“別受伤,保护好自己,否则所有条件全部作废。”
“也只有你会让我受伤了。”她幽幽开口。
“不可能。”他笑:“我的目標是其他人,你不是我的目標,而是宝贝。”
“怪土的。”她唇角都抽了下,一时间又恼又有点窘迫。
恼是因为他竟然在阿崽身上也留下了死亡的標记,窘迫是她没想到……这才一个小时不见,他竟然变回了之前的样子。
说起来她都快习惯江燎行那副青涩稚嫩的高中少年模样,现在突然变回原本的模样,她都有点晃神,眼神止不住地往他脸上瞟,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抓包。
江燎行似笑非笑:“想看就大胆看。”
“我没有……很想看。”
“不认识了?”他握著她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又在她掌心落下一吻,“喜欢我这样还是之前那样?”
寧温竹:“都喜欢。”
江燎行凑上来想亲她,被她偏头躲掉后,嘴里发出戏謔的轻笑:“都喜欢怎么不敢看我?”
“现在有正事呢……你!”她抵住他的胸膛,感觉到他在腰上乱动的手,又不得不腾出手去拦住他,但一不小心上下都失守,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咬开了衣领,温热的舌尖钻进了颈肩,勾勒著她的锁骨,又故意在她的皮肤上咬了咬,留下曖昧痕跡,“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有时间观念的。”他说:“放心。”
“你怎么和厌一个样?”
“他也这样?”
“不是!”寧温竹连忙解释,拉住他阴鷙的脸色,“不是不是,我只是打个比方,他没有想这样。”
江燎行:“我知道,因为他不敢。”
“……那你还问。”
“试探你。”
“不要脸。”
寧温竹被他亲吻得有些燥热,尤其是他的动作半点也不带收敛的,手掌转眼就已经没入了她的衣摆下,低头过来咬住她的唇角,只要有反抗的意图,就会被他死死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