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点累了。
低头看自己握著镰刀的手都在发红。
她又有些不忍地拍了拍小骨和身后刚刚下班的小红。
“你们俩辛苦了。”
用修罗神明的专属武器来劈这些石头……简直大材小用。
要是被厌和江燎行知道了,怕是都会觉得拿菜刀劈牙籤吧。
没办法,她又不能一箭把这里射爆。
光箭目前还没这种能力,要是真的有,这基地怕是也会瞬间塌了。
她想要出去,第一个拦在江燎行面前拖延时间,似乎遥遥无期,前面的石头真望不到头。
基地的一片黑暗之中,死寂一般的沉默里,慢条斯理的脚步声忽远忽近,一会儿像是在头顶又或者就在她面前,可下一秒钟,又像是去到了遥远的地方,脚步声不重,每一步,却如同碾在她的心跳上,是踩著她心臟跳动的节奏,缓慢隨行,同时又没有什么规律,如同鬼魅。
她靠在墙边,用耳朵贴在上面,想要確定大概的位置。
太难以琢磨。
寧温竹后退几步,放弃了。
又转头看见了两边都被堵死的路口。
看来还得借著劈。
又是一镰刀下去。
她的手掌都被坚硬的石头震得不受控制地颤抖。
啪嗒——
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地。
不像人类。
湿漉漉的,透著腥臭的气息。
寧温竹瞬间回头。
手里的镰刀刚要挥出去,就堪堪在半空中停住。
阿崽正被魏金良夹在胳膊下,张牙舞爪地乱动,一抬头就正好看见了那把朝自己挥过来的镰刀,顿时哇哇喊叫起来:“姐姐!姐姐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你不会把我当成丧尸了吧,我明明和那些丧尸长得一点也不一样!”
寧温竹收回刀,盯著他俩看了几秒,“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魏金良摸了摸鼻子:“这孩子他们交给我管了,我又管不住她,所以没办法……就带著她过来找你了。”
阿崽从他怀里出来,在地上蹦了几下,身上原本漂亮的裙子都沾到了不少地上的灰尘和鲜血,马尾辫上连带著都无法避免,寧温竹蹲下来给她擦了擦,“阿崽,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怎么会想到过来找我?”
她记得老哥已经说把她安排妥当了。
在风影基地的时候也没看见她。
但老哥说安排好了,不让这孩子一块遭罪,她就没有质疑。
但现在阿崽出现在这里,属实让她没想到。
阿崽抱住她的手臂:“那个大哥哥要把我送走,还安排了人保护我离开这里,然后我偷偷溜回来了,嘻嘻,然后这个地方就塌了,一直在晃!刚才我又找到了那个大哥哥,他就让这个大哥哥保护我了,我说我想来找你,就过来了呀。”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阿崽把一个甲壳虫大小的傀儡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