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红悦起身,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三队,跟我走,我们先去后面待命。”
谭媚:“红悦!”
红悦转眼就在隧道里没了身影。
她握著手里的枪,一时间脸色难看。
喻霄从天花板上跳下,见她手里还握著两把枪:“怎么了?红悦不肯要?”
谭媚:“嗯。”
喻霄上前,拍拍她的背脊:“那就算了。”
“这次我们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对手。”她强调,“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打打闹闹,你想想江燎行那种人怎么可能真的对我们手下留情?甚至会对我们下死手,彻底的赶尽杀绝,如果真的对上他,我们没有半点胜算。”
喻霄倒是略带几分轻鬆地笑了起来。
“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她不解地看著喻霄。
喻霄说:“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死局,那寧温竹刚才为什么会出现,如果真的无解,你认为江燎行会让她下来和我们一块吗?”
谭媚偏过头,“不一样,这完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寧温竹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所有的人都不一样,甚至和你我之间有著天壤之別。”
谭媚越说越激动,连带著脸色都变得铁青起来。
她不是觉得寧温竹出现在这里不好,也不是觉得寧温竹怎么样……而是一种油然而生,无法控制的落差与苦楚。
寧温竹无论出现在什么地方,都会比他们好过,江燎行会为她兜底,就算没有江燎行,也会有沉曜。
他们和寧温竹之间是完全不一样的。
喻霄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看著自己,“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想要表达的不是她和我们的不一样,而是她现在就和我们在一起,在和我们一起想办法,想让我们更多的活著出去,我们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其他,没有必要去深思,更没有必要在意,她是站在我们这边的,这就够了。”
谭媚稍有愣怔。
最终看著喻霄的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同样的话语,寧温竹在转身时也听到了一样的疑惑,沉曜站在她身边,“阿竹,你知道你下来代表著什么吗?”
“我知道。”
“那你……”
“我不会伤害他,但也绝对不可能丟下你的。”
沉曜眉宇微微停滯了几秒,隨即很快笑了起来,“我还一直担心你来著,没想到我才是被你保护的那个。”
“老哥,我不会放弃你的。”她没有回头,不断地往前走著,一遍遍地踩过脚下陡峭的碎石路,“其他的你不就不用担心了,再说了,这背后还牵扯到了考核的事情,你就负责好好活著,看著我继承修罗,我继承的修罗,不会像之前一样和你的暗黑神明打架的。”
“谁在意这点。”沉曜上前摸了摸她脑袋,“哥哥也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寧温竹笑著回头看了他一眼,“一起啊。”
“不过,我还有个疑问。”
“你问。”
“要是真的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你觉得是江燎行对你下不了手的可能性大点,还是你对他下不了手的可能性大点?”
……
寧温竹顿了顿。
她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沉曜直接替她回答了,“我觉得,你俩都下不去手,然后倒霉的是我们这些路人甲乙丙。”
“老哥你说什么呢……”寧温竹瞪他一眼,“我都站在你身边了,和他也是考验这段期间里的敌对状態,我肯定会力所能及地为我们自己的人做事,只要能多送几个人越过安全线,怎么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