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笑得诡异。
寧温竹確认了一边脚边的丧尸都死了后,有些奇怪地瞥了眼那个刚才在她睡觉前,不止一次確认过被彻底堵死的洞口,有点奇怪那洞口刚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又通了……
“在想什么?”
思绪被他打断。
寧温竹抬头:“在想,为什么你会那么在意时间。”
她问:“难道有规定的时间?或者说,第三次考验在时间上有的什么讲究?”
江燎行懒懒地吹了声口哨:“老婆,你真聪明。”
寧温竹:“是吗?真的被我猜中了?”
“差不多。”
“详细说说?”
江燎行:“等会儿厌就来了。”
“你怎么能对他来的时间掐得这么准?”寧温竹大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现在就是他,他也是某个层面上的我。”
“哇哦。”
江燎行:“你听起来不是很惊喜。”
“你討厌他,我当然也不希望你成为他咯。”
他沉默了好几秒:“他快来了。”
“好,我准备好了。”
“你应该紧张起来。”
寧温竹耸耸肩:“为什么?我不认为我真的害怕他。”
甚至还想要和他当面对峙。
这样做很蠢,和一个神明去诉说痛苦与自己的不满,犹如对牛弹琴,鸡同鸭讲,完全不在一个维度,思考的事情也不一样。
江燎行死死地盯著她,半晌,张唇发出声音:“他会短暂地接管我的身体,而你的最后一次考验,是打败我。”
寧温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唇瓣轻微抖动起来,漂亮的眼瞳里也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江燎行抬起手,好几次想要摸上她的脸颊,最终也只是替她把脸上的污渍抹了抹,难得的情绪——犹豫、沉默、逃避情绪,终於出现在他的脸上。
寧温竹好半天才终於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的意思是,我最后一次的考验,要和你之间分个高低胜负出来,是不是?”
几秒钟后,江燎行终於开口:“是,你的对手是我,又不是我,准確来说是『厌。”
“和当时在那个特別破旧的老式居民楼里一样,你会变成当时你那种六亲不认的状態。”她想起来了,当时她就好奇江燎行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阴晴不定,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对……就是当时他们遇见那个穿著红色高跟鞋的女人的时候,江燎行后面的性情突然大变,变得完全陌生。
后面的事情她不是很清楚,但听厉盛宇他们提起过,当时江燎行性情大变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他们所有人绑了,一个一个地排著队放上砧板,挥舞著锋利的镰刀,將他们全部都切成了碎尸。
寧温竹意识回笼,再看著面前的江燎行。
似乎正在逐渐与当时碎尸的那个江燎行重合。
她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