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
寧温竹:“谭姐。”
谭媚的声音无比冷静,在炮火的背景音下依旧显得镇定自若,“保护好自己,別那么容易死了,我还想亲眼看到你继承修罗神明。”
寧温竹呼出一口气:“你也是。”
通话结束。
寧温竹说:“走。”
江燎行跟上她的脚步。
见她儘量在克服,但还是一瘸一拐的姿势,过去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在她还没开口时,就抱著她跳上了前面的洞口。
寧温竹勾著他的肩膀,“你竟然这么行。”
“废话。”他纠正:“男人不能说不行,抱你上来,不管什么情况下都是最简单的事。”
寧温竹:“你怎么和那些臭男人一样,也喜欢说这些话?”
“那不然?”
“一个男人怎么样,不是要看他怎么说,而是要看他怎么做。”
“捫心自问,我做的还少?”
寧温竹给他一拳:“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內心不纯洁的人听什么都觉得齷齪。”
寧温竹来劲了:“你这张嘴巴,我真想给他缝上,我怎么隨便说两句,你就你能顶十句?討厌死了。”
俩人打打闹闹,转眼就就出了风影的底下基地。
寧温竹的注意力也从和他的拌嘴上,转移到了外面的世界。
这才多久没出来,外面已经被黑沙掩盖得差不多,最开始下来的通道全部被掩埋,他们从厚重的沙土里爬出来都费了不少劲。
寧温竹踩著江燎行的肩膀,爬出风影的基地。
站在一片漆黑的沙地上,眺望远处一片无边无际黑土地,一时间都有些愣神。
这种巨大的窒息感,死死笼罩了她,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她的胸口,好一会儿她都说不出话,连带著呼吸也变得稀薄困难。
泥沙、树木、天空……连带著空气中的细小沙尘都是黑色。
污染程度超標。
已经完全无法居住。
就算能在这种环境下熬,熬到最后,恐怕连人类都要出现更为恐怖的变异。
她嗓子乾涸,声音嘶哑:“……什么都没有了。”
江燎行盯著彻底荒芜的空间,目光冷寂淡然。
寧温竹整理了一下情绪,“我们的车,你还记得大概在哪个位置吗?”
“这边。”江燎行率先朝右边走。
寧温竹跟上。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江燎行在一个小山包面前停下,伸手往里面摸了摸,一把將原本盖在上面黑布掀开。
伴隨著无数沙土的飞扬,他们开来的那辆越野出现在他们面前。
寧温竹:“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的?”
“我留了个宠物在车里。”他说:“闻著味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