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人嘴里发出剧烈的惨叫。
一抬头就看见沉曜正用手帕擦拭著武士刀上的污血。
顶著他大腿上还要蔓延的病毒,又是一刀下去,直接把他的一条腿都卸了。
沉曜:“拖下去。”
人被带走。
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帐篷与地面。
沉曜握著武士刀,朝帐篷走了两步,那只利爪也猛地钻了出来,朝他的脚踝袭击。
沉曜看都没看一眼,伸手就是一刀。
那只手外表焦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烤过般,沾到人的皮肤上都带著一层木炭的黑色。
是病毒。
实质化的病毒体。
沉曜完全没给那玩意碰到自己的机会。
连片衣角都没沾到。
砍了几刀,削掉不少肉块组织,那玩意儿还在帐篷里乱动,他嘖了声,隔著帐篷袋子,一脚踩在那玩意上,一刀下去,沉曜抽出武士刀,上面的污血很纯正。
怎么形容这种纯正。
大概就是只要一滴,就能闻到无比的恶臭。
但上面缠绕的黑色符文,很快就將污血洗涤,刀刃只剩下神秘的黑。
脚下挣扎的东西很快就没了动静。
沉曜鬆开脚:“这变异丧尸等级挺高的,你们都小心点。”
说著又忍不住踹了周围几个人一脚,“一只丧尸就能把你们给搞成这样,两伤一死。”
“指挥官,我们……我们……”
沉曜嫌弃道:“你们的队长是谁,怎么带的你们,赶紧滚蛋。”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跑回去。
沉曜收刀,转身就看见俩人不远不近地站著。
“你俩,纯看热闹来的?”
他一过来,这俩人也来了。
寧温竹几步过来,星星眼:“老哥,你刚才帅爆了。”
沉曜:“真帅假帅?”
“真的帅啊!”
沉曜勾起唇角:“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他还以为阿竹会觉得他刚才太残忍。
切下来的那一条腿还在地上躺著。
在他脚边。
他蹲下来,盯著那条腿上已经密密麻麻的黑色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