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义上的白天呢。”她说:“总不可能真的全是黑夜吧。”
江燎行喉结动了动,黑暗之中他已经不太能看清楚寧温竹脸上的表情,细节他无法再像之前一样敏锐,但一具美好柔软的身体在他身下,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和骨骼、呼吸他都能清楚感受。
他並不后悔自己失去的一切。
异瞳也在內。
他问:“修罗神明的最后一次,很快。”
“好啊。”寧温竹回答:“我会努力的。”
江燎行想要亲吻她身上的每一寸,欲望在眼中无限蔓延,他低下头,却只在她唇角碰了碰。
寧温竹知道他要做什么,连呼吸都紧了紧,却不料他只是浅尝輒止,在他后撤的瞬间,她又抬起身子吻了上去。
江燎行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回吻。
手指慢慢下滑,指尖勾起她的衣摆下侧。
但作战服没那么容易解开。
寧温竹也想到了这点,意识到他想要徒手撕开时,连忙叫停。
江燎行低头,声音贴著她的脸颊:“几个意思?”
寧温竹拦住他的动作:“撕了就没得穿了。”
她无辜地开口:“其他的衣服都在车的后备箱里,但车……”
车根本就没开进来。
江燎行脸上的情绪晦暗不明,情绪明显有些紧绷。
他挺不爽的。
这些烦人的丧尸。
寧温竹眨眨眼:“睡觉吧睡觉吧。”
江燎行按著她的肩膀,微微下压,似乎已经开始思考撕碎她的衣服的后果。
半晌。
寧温竹感受身上的人缓缓鬆懈了力道。
最终在身侧躺了下来。
椅子又晃了晃。
房间里逐渐回归平静。
寧温竹转过身,小声说:“我们身上都是血腥味呢,这段时间也没好好吃饭休息,等一切都稳定了,我们每天都睡到自然醒,吃饱喝足好不好?”
江燎行没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她也闭上眼睛。
很快就沉睡了过去。
好一会儿,身后才传来一道略显平淡的回应。
“……知道了。”
沉曜原本打算只做个三菜一汤,一转头到江燎行和自己的饭量,往锅里加了两杯子米,又起锅烧油,加了两道硬菜。
敲门,里面没人应。
沉曜拧下把手。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