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张飞则是另一番模样,他头戴翎羽,身披鎧甲,手中握著那杆丈八蛇矛,时不时地勒紧韁绳,让胯下的战马发出一声嘶鸣,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
“大哥,你看咱们这队伍,越来越壮大了!”张飞声音洪亮如钟,“自从投靠袁绍,咱们麾下就没有超过一千人!”
“这次接著征討袁术从袁绍那借的三千老弱残兵,一路上又拉拢了两千人,如今也有五千人之眾了!”
“这次定要好好教训袁术那廝,看他还敢不敢称帝!”
刘备微微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虑:“三弟,不可大意。”
“袁术虽骄奢淫逸,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咱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大哥放心!”张飞拍著胸脯保证,“俺老张的丈八蛇矛早就饥渴难耐,定要狠狠捅袁术几个窟窿,让他知道俺们的厉害!”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策马飞奔而来,到了刘备面前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稟报导:“主公,大事不好了!曹操已经拿下了寿春,孙策拿下了合肥,袁术——袁术彻底战败了!”
“什么?!”刘备和张飞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张飞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说啥?俺们这还没开打呢,袁术那廝就输了?这怎么可能!”
斥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继续说道:“是真的,小人打探得清清楚楚。”
“听说这次袁术战败,是由於寿春城里的一家刘记杂货铺,好像是他们用平价售卖米盐,贏得了民心,最后百姓和譁变的士兵联手破了城,袁术才仓皇出逃的。”
“刘记杂货铺?刘绣!”刘备眉头紧锁,心中鬱闷不已。
自己辛辛苦苦拉拢队伍,就是想討伐袁术,建功立业,没想到竟被刘绣抢了先。
张飞更是气得哇哇乱叫,“又是这刘记货铺!!屡次三番坏俺和哥哥的好事!”
“大哥,咱们现在就衝进寿春,把那个什么刘绣给干掉,新仇旧帐一起算,出了这口恶气!”
“三弟,不可鲁莽!”刘备连忙拦住他,“如今曹操和孙策都在寿春一带,局势复杂,咱们不宜轻举妄动。”
张飞虽然心中不甘,但也知道刘备说得有理,只能愤愤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没过多久,又一名斥候赶来稟报:“主公,袁术正在朝著咱们这个方向逃窜而来!”
“而且,曹操还派人送来命令,让主公截杀袁术!”
刘备接过曹操的命令,看完之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糜竺在一旁沉思片刻,开口说道:“主公,这恐怕是曹操的借刀杀人之计。”
“他想让主公除掉袁术,这样一来,主公就会与袁绍结怨,而他却可以不脏自己手的情况下除掉袁术。”
张飞闻言,当即大骂道:“曹操这老贼,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大哥,咱们可不能上他的当!他不杀,咱们也不杀!说不定咱们还能护送袁术回袁绍那里,让袁绍念咱们一份情,再赚一些兵马呢!”
刘备摇了摇头:“三弟,糜先生,我乃汉室宗亲,匡扶汉室是我的责任。”
“袁术僭越称帝,乃是汉室逆贼,这样的人,绝不能留於世。”
糜竺担忧地说道:“主公,若是杀了袁术,袁绍定然会迁怒於您,到时候咱们恐怕就不能再回袁绍那里了。”
刘备沉声道:“不回便不回。等杀了袁术,咱们就直接去荆州。”
“荆州牧刘表也是汉室宗亲,想必会收留咱们。到了那里,咱们再徐图发展,一样可以实现国扶汉室的大业。”
张飞见刘备心意已决,便不再反对,“既然大哥决定了,俺老张就听大哥的!到时候俺一定第一个衝上去,斩了袁术那廝!”
刘备点了点头,对眾人说道:“传令下去,整顿队伍,做好截杀袁术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