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更是脱尘出世,浑然天成,仿佛她生来就该如此。
要知道,她穿著的还只是道观里很普通的青色常服啊。
张云兰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大美人。
女儿宋卿月,就是最好的证明。
可即便如此,张云兰只要站在素尘面前,便不免升起一抹自惭形秽的挫败感。
儘管,她明白这种感觉对於素尘大师而言,是一种侮辱,甚至是褻瀆。
但这种感觉却是怎么也挥之不去。
当然,和她同样有这种感觉的人,不在少数。
旁边,那原本接待张云兰的小道士,这时也恭敬地行礼出声:“太师叔,那我就先去前厅了。”
太师叔来了,他也就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
素尘微微頷首,只是淡淡回应了一个字:“嗯。”
小道士清楚张云兰是贵客,走之前还把中堂的门顺手给带上了。
他前脚刚走,素尘便看向了张云兰,朝著张云兰左手微伸,做了个请的动作。
“张贤姊请坐。”
“前些日子,素尘受邀去往別的道观讲经。”
“让张贤姊跑空了一趟。”
张云兰和素尘坐下的同时,也连忙摆手,表示没关係。
“素尘大师客气了。”
“倒是我时不时就来打扰素尘大师,还希望素尘大师不要介意。”
素尘拂尘轻挥,清眸微动。
张云兰是毫无疑问的贵客。
不光体现在身份上,更体现在对道观的帮助上。
“我自入院以来,师兄便时常跟我提起过尊堂。”
“几十年前多亏尊堂的帮助,紫虚观才得整飭,诸事顺遂。”
“张贤姊也屡屡发心襄助紫虚观,观中道眾感念不尽,素尘亦是如此。”
张云兰抿嘴轻笑,轻轻点了点头。
客套话说的差不多了,也该进入正题了。
张云兰把请帖拿了出来。
那火红色请帖一出,也理所当然地被素尘注意到了。
“素尘大师,后天是我女儿和我女婿的订婚宴。”
“这份请帖还请收下。”
“参不参与都无关紧要,一切看素尘大师是否有空余时间。”
素尘看著张云兰递出的请帖,只是停驻了一秒后,便將请帖收下了。
她並没有著急拆开看,而是跟张云兰聊了起来。
“看来张贤姊对卿月小姐的未婚夫很满意。”
“订婚宴这么快就定下了。”
她话音刚落,张云兰却神色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