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我还真没头绪,我还想说今晚回来问问我姐的…”
魏文杰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答非所问地说起了別的话题:
“早在昨天,宋家其实就已经发来了宴会邀请。”
“但是我没有接这一份邀请。”
此话一出,魏文泽顿时一怔。
“啊?为什么呀?”他不解地询问。
以往四大家族互相有个什么喜事啊,有个什么商业活动啊,都会互相邀请一下,维繫感情,以表敬意。
这一次可是孟涵姐姐的订婚宴啊,老爹怎么会不接受呢?
魏文杰神色暗沉。
就连有些神经粗大的魏文泽,此刻也察觉到老爹的情绪不对劲。
“老爹,咱们家和宋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闹得不愉快吗?”
魏文杰摇了摇头。
这是只是沉声回应道:“这场订婚宴我们要参加。”
“不过,不是去祝贺的。”
魏文泽一听,更加懵了。
还不等他开口,下一秒他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我们也不是和宋家有过节,或者闹了不愉快。”
“而是和江尘,也就是宋梦寒的未婚夫有恩怨。”
“所以我们不是去祝贺,我们是去討要个说法。”
老爹这话把魏文泽惊得冷汗直冒。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质问。
“老爹,你在说什么梦话啊!”
“江哥是第一次来京市啊。”
“他怎么可能会跟我们家有过节呢?”
魏文杰起身。
转身从书架上拿下了一个相框。
那相框上,是一个20来岁的青年和一个几岁大的可爱小女孩合影照片。
魏文杰,拿起手帕在相框上轻轻擦拭,小心翼翼。
“因为……”
“江尘是你小姑在暗地里的初恋情人。”
“同时,也是害你小姑成为植物人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