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东西?
他撇了撇嘴,询问道:“啊?补哪方面的?”
赵知夏微撩鬢髮,撅了撅嘴:“就是,就是补身体的那一方面。”
“哎呀,阿尘,你都知道的。”
“不能老是让女生说这种让人害羞的事情啊。”
江尘沉默,好无奈呀!
什么意思啊?
是在暗示自己?
可恶啊,被看扁了啊!
周梓馨是吧,等著!
赵知夏知道江尘肯定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是静婉姐姐让熬的。”
“静婉姐姐觉得你前段时间太累了,必须要好好补一补才行。”
“然后梓馨才去找了校友,要了一个方子过来。”
江尘眼角一抖。
额,前段时间。
这么说也確实。
他和眾女接二连三的相遇,可是让他吃了不小的苦头。
这段期间的咸甜滋味,只有他自己明白。
“静婉姐姐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赵知夏接过江尘手中的保温杯,拿起一旁的纸杯,给他倒了一些出来,然后用嘴轻轻地吹。
江尘坐在赵知夏的身边。
摸了摸鼻樑:“不道啊。”
“我上午还在和客户討论方案,差不多到了饭点才出来。”
“等我出来的时候,婉婉姐已经不在了。卿月说她好像有点事情出去要处理。”
赵知夏螓首微点,一点点雾气从她柔目前升腾。
她那纤细柔嫩的指尖贴在纸杯上,细细感觉著上面的温度。
她很会照顾江尘,所以也清楚什么温度之后才適合入嘴。
“我还以为婉婉姐会和阿尘在房间內…”
她的眸光不经意地瞥向了一旁那白色柔软大床。
萧静婉来了之后,每晚都和江尘睡在一起。
什么也不做,就单纯只是和他同床共枕。
把阿尘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
每天睡醒之后,必是搂著。
赵知夏是既羡慕又幽怨。
她也想这样…
江尘察觉到了赵知夏的情绪在这一瞬间低落。
“也不至於一天到晚都黏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