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艺人,可以自行登录自己的微博账号,只不过无论发什么,都还需要给负责的工作人员检查一遍,以免出现问题。
火鹤发了这条报平安的微博之后,手机一丢,暂时没再去管转发评论区的状况。
目前他们正位于丹麦首都哥本哈根的一座非市区中心的快捷连锁酒店,从窗户往外看去,有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地的荒凉感,马路上甚至看不到半个人影。
目前正处于草木茂盛的夏日姑且如此,更不要想万一是冬天来
火鹤收回视线,重新落在室内。
床,特别窄。
比一般的单人床,感觉还要窄。
房间布置紧凑,浴室面积也很小,家具简单,再加上墙面或地板比较陈旧,房门关上,居然有种莫名的空落落感。
好不容易和火鹤分到了一间房的凤庭梧,并不知道同为导游的火鹤正在思考什么,只快活地哼着歌整理自己的箱子,因为屋子比较狭窄,凤庭梧打开自己行李箱的时候,一小半箱体还是搭在床侧的,但他毫不在意。
仔细听会发现,他是把自己刚学到的单词塞进随便什么旋律里,演唱一些离谱的freestyle。
他唱着唱着,抬头看见隔壁的火鹤突然站了起来,顺手拿过外衣。
“我出去一趟。”
凤庭梧跟着站了起来:“那我陪你一起去。”
火鹤:“不用。”
凤庭梧莫名其妙表露出了一点警惕:“那你去找谁?”
火鹤:“前台,我想去问一下关于房间的设施问题。”
考虑到经费问题选择了这家酒店,虽然都是导游,但实际上凤庭梧无条件听他的,最后还是由他主导。
酒店的住宿条件比较一般,一般人估计要内耗一阵子,胡思乱想。
火鹤则摁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胃,来到前台和刚才负责办理入住的工作人员确认了一番。
然后高兴地回到了房间里。
“她说不管是什么酒店的床,基本都是这个尺寸。”火鹤说。
原本他有点担心大家觉得这种单人床是因为入住酒店比较经济实惠的缘故,现在释然了,顺带着,也认为自己暂且不用调整接下来的日子对酒店的选择。
凤庭梧闻言,动作停了停,露出了思考的表情。
“怎么了?”
凤庭梧:“你是嫌床太小了吗?”
火鹤:“有一点吧。”
凤庭梧:“那我们把床拼起来,这样会不会显得大一点?”
火鹤:“然后让你半夜恰好可以从一头滚到另外一头把我压死?”
凤庭梧:“哦。”
原本以为自己的建议天衣无缝,不会被拒绝呢!要不是睡觉姿势这种不受控制的行为很难改,他现在甚至想要拍着胸脯对火鹤打包票,以换取一个美滋滋拼床的允许。
火鹤看他瘪了嘴默默地转过身去收拾行李的后脑勺,失笑着重新把自己抛在了床上——
从早上开始,身体就有点不轻盈。
这种感觉在飞机上的时候,其实稍有些被加重,导致他吃东西也比以往少。火鹤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要感冒发烧,或者被传染上流感了,紧急喝了感冒灵才出门,临下飞机的时候,又因为胃部不适,从叶扶疏那儿拿了胃药。
转机后,他又吃了两片维生素C以防万一。
幸亏凤庭梧虽然心大,但也没有当甩手掌柜的嗜好,火鹤感觉没那么舒服,他就迅速承担起了责任。
在大家拿行李的时候,他忙着联系接机的司机,和第二天的导游。
虽然因为业务能力不熟练,信息沟通有误,和司机错过了一次,耽误了时间,但好歹还是顺利地抵达了酒店。
火鹤在预定计划的时候征求过其他人的建议,确定落地后用自带的食物解决晚饭。
他们在下午四点多抵达机场,等拿完行李,坐上前往酒店的车——
阳光灿烂,但大多不怎么熬夜的众人一个比一个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