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全身披著具装鎧甲,而且是重型的金属甲冑,甲冑上则刻满了神秘复杂的纹,显得诡秘又森严。
非但如此,它座下的战马也是全盔全甲,连马首都罩著头盔。
甚至,还刻意挡住了马的眼睛,只留下鼻孔的位置呼吸。
这头诡异,像极了蒸汽和机械时代之前的重装具鎧骑兵,不过要比人类的重装具鎧骑兵高大出足足好几倍。
它左手握著一把极其沉重的巨斧,扛在肩上,右手则拿著同样刻满纹的圆盾。
哪怕只是素描画,眾人也能从它身上感受到君王般的威严,以及睥睨一切的傲然。
而它的腰间,掛著一个巴掌大小的罗盘,上面星云密布,像是聚集了好几十个星座。
夏法目光聚集在那罗盘上,毫无疑问,这就是他此行最需要的星灵密罗盘了。
旋即,他的目光和眾人一起,细细观察起这头诡异的画像。
之前大家追猎这头诡异的时候,它都是骑著马很快消失在了突然出现的灰雾之中,无论身处何地。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细致的观察,虽然只是对著它的全身素描画。
布拉尔仍在画著,正在补足关於这头诡异全覆盖头盔上的一点小小细节。
作为差点成为画家的商人,他在绘画上是非常有追求的。
终於,头盔上那像是螺旋式的纹被他补齐。
布拉尔颇为满意於自己的画作,用铅笔在画纸上得意的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乾净利落的轻响。
可下一刻,令人极度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这头诡异的全身素描画像成型后,画纸忽然一抖!
紧接著,上面的画像,竟是开始凭空被一寸寸的迅速抹去!
仿佛有种神秘的力量从天而降,拿著擦头,將这头诡异的画像迅速擦了个乾净。
然后,画纸无风自燃起来。
一道犹如在地狱经受过最严酷折磨般的惨叫,从画纸中猛然爆发!
那惨叫竟如同无数老人女人小孩的声音叠加在一起,几乎瞬间就要洞穿眾人的耳膜。
“啊——————!”
惨叫声在空旷无边的漆黑地下世界里迅速扩散,无论是板栗等人还是格伦大主教,都痛苦的捂住了耳朵,表情狰狞起来。
夏法也本能地就捂住了耳朵,因为那燃烧的画纸发出的惨叫声实在是太让人觉得痛苦与折磨,犹如用小刀一下下的剜著大脑,又像是身处战后燃烧的村庄,满耳都是哀婉与悽厉。
这时,他脊椎骨处的电流感应般窜出,涌入了他的后脑勺。
感应到那电流的出现,夏法本能的就想放鬆。
可马上,他瞳孔就是骤然一缩,露出极度意外的神情。
明明面对未知存在的低语都可以將之影响抵消的电流,这次,在那燃烧画纸发出的惨叫声面前,竟然……没有一点用处!
惨叫声依然带著无尽的悽厉钻入他的耳朵,没有半点消减,但也没有半点增强。
“啊啊啊啊啊!”
布拉尔也一早就捂住了耳朵,可忽然,他的眼睛,鼻孔,嘴巴……五官都渗出了黑色粘稠的血液。
他像是骤然痛苦到了极点,惨烈的哀嚎著,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布拉尔!”
伊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的手腕,可却抓了个空。
只见布拉尔捂著耳朵,拼命的想跑往地洞出口的方向,
但他捂住耳朵的双手也开始渗出黑色血液,像是泉涌,止都止不住。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