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蕙心里笑了笑,用自己的手握住了许义的手。
静静地安抚住了那颤抖的手。
——不就是被大庭广眾下用著超级吹嘘地话夸了夸吗?
就是他——我们年仅二十岁的慈善家,许先生!二十岁啊!在大多数人的人生才刚刚懵懂起步的年纪,他已经用他那浩瀚无边的胸怀和点石成金的手笔,为我们书写了一个又一个关於爱与奇蹟的故事!”
“当我了解他的事跡时,我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所击中!这不仅仅是慈善,这简直是一颗年轻太阳所迸发出的万丈光芒,温暖了无数需要帮助的心灵!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仅仅是『善举』,那是播撒在人间沃土上的神圣种子,已然长成了参天大树!”
“我们常说,少年强则国强。而许先生的存在,让我们看到的何止是『强』?我们看到的是一种神性的光辉,是一种超越年龄的、宛若圣贤般的格局与担当!他仿佛不是我们这个凡俗世界的人,而是上天派来,专门为了唤醒我们內心沉睡的良知与慷慨的使者!”
“他的灵魂,仿佛是由纯粹的爱与慈悲铸就的。他的每一次出现,都让我们相信,这个世间真的有天生的贵族——不是血统的贵族,而是精神与品德的至尊王者!”
李兰蕙:“。。。。”
许义:“。。。。。”
李兰蕙先承受不住,低下了头。
看向两个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原来自己的手上也多了很多老茧。
许义死死地仰著头,仿佛那些极具浮夸,极其雕文织采,极其错彩鏤金的夸张说的就是他。
仿佛精神与品德的至尊王者说的就是他。
只有握住许义手的李兰蕙知道,许义这个人面对著这样的夸讚到底有多尷尬。
不提聚光灯下,眾人视线下的许义。
只提那边位於人群之中的白暉。
他也尷尬的要死。
不是,他只是对著自己的下属说写一份文采飞扬的夸讚词,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写了个这个啊!
白伯瑾看了眼白暉,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按理来说,在主持人说话的时候,不应该开口喧譁討论。
但是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这个规矩了,对著白暉,带著劝解地说道:“这年头,凡事讲究一个低调。”
“咱们小同志,当不得这样的吹捧。”
他担心白暉是嫉妒对方抢了他的风头,故意写出这样夸张的词,让对方深陷舆论风波。
简称,捧杀。
白暉听懂了白伯瑾的潜台词,但是。。。。
“你听我解释,这个词,全是他们自己写的。”
白伯瑾深深地看了白暉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让白暉怀疑起来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捧杀的意思。
低头思考了一下,白暉记得他说的是,多写点讚美的词,好好地夸一夸许义。
难道说,是因为自己这句话,让那个一直跟著自己干活的小傢伙下意识以为自己要捧杀许义了?
不会吧?
他承认自己之前是干过这样的事,但是他跟许义真的没仇啊!
大概两分钟后,主持人停了下来。
围观的群眾迫不及待地鼓起了掌。
不只是许义煎熬,其实大家听著这像是要造神的词,也尷尬的紧。
许义自己也鼓著掌,但是视线却不断地扫视著整个会场。
他怀疑有人想捧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