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昨天,发水的时候就提醒过安置区的群眾。
发下去的四瓶水,除了饮用水,还是生活用水。
难处理的也就是脏水污水的处理而已。
不过,白暉也解决了。
许义拿著一瓶矿泉水,牙膏和牙刷一部分是跟善义投资一样来灾区刷名气,捐赠的,也有部分是官方下发的。
穿著救援衣,许义排在一眾人群的长队中间。
倒是十分显眼。
这是白暉组织的刷牙洗脸长队——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收集废水的废水池前。
好歹也是能解决脏水问题。
在洗漱后,许义又又开始了今天的工作。
今天的工作依旧是送物资,志愿者帮助医护人员对从前线救回来的伤者进行救援,嗯还要加一个帮助已经完成伤口处理的伤者换药。
许义在危轩宇的帮助下,將任务分发给了眾多志愿者,之后就独自一人去寻找白暉。
虽然是清晨,不过白暉依旧早早地起来在安置区走访。
只有深入群眾,才能了解群眾需要什么。
——字红不红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这么干,他很难升职。
他才四十岁,正是拼搏向上爬的时候。
这次事情处理的好,他要么调到省副手的副手都位置,要么直接调到中央。
当然了,要是处理不好,那就直接下去吧。
这么说吧,只要这个安置区,除医疗事故死亡以外,死了但凡一个人,他就可以下去了。
而但凡收到超过十封举报信,他就得去写检討,然后失去所有的上升空间。
因此,早早就起来的白暉已经开始在安置区东瞧瞧,西看看,时不时拿著本子记一记,走到哪记到哪,还时不时派出自己的秘书去吩咐做些什么。
许义大概问了十多个人,这才找到了白暉的位置。
“白先生。”许义时至今日都不知道白暉的官职,一直喊的是白先生。
白暉身上的西装都脏了不少,但是他还是穿在身上,头髮也比昨天凌乱了许多。
“许先生?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许义笑了一下,身上比白暉还脏,脸上也没洗乾净,“是物资的事,今天第一批物资等下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