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雅的,本地人。
不过与上面两位不同,他本身还在湘雅医院作为“祖师爷”治疗患者,是依旧还在临床一线对脑癌患者进行治疗的大佬。
“这些,设备,確实不错。”
他这样说著。
眼睛里闪过的,是无数死在他面前的患者。
如果当年有这样的设备。
很多患者应该都能救回来吧。
他想,但也只是想著。
他是唯一一个在叶老说,许义並不是跳樑小丑在唱戏,而是真心实意想要为脑癌做出一份贡献后,亲自来到这里的人。
虽然说他事很多,既需要作为教授在学校上课,又需要作为医生在医院治病,时不时还需要主刀做脑癌切割手术。
但是他依旧来了。
他的临床经验,能够解决很多很多实验中遇到的问题。
这是他这个年纪,为数不多能够为解决脑癌做出的贡献了。
面对这样的人,许义自然是恭敬万分。
第四位侯伟豪。
协和的。
被叶老绑过来的。
但是见到设备后也心服口服了。
“小伙子,你这样的设备,不去京城,在这里做什么。”
他这样问许义,然后被叶老捂住了嘴。
——不可多言。
第五位是在场最瘦的一位,严国栋。
首都医科大內科院院长,任职卫健委副主席,协和医院副院长。
是在场官最大的。
叶老对他的態度也很恭敬,有种亦师亦友的感觉。
“严老。”这位在叶老介绍完后,许义就知道,这位得他先打招呼。
如果他不提前打招呼的话,这个研究所能不能继续开都不一定。
严国栋点了点头,拍了拍许义的肩膀:“你的事情我都去了解了。”
“包括你想为那孩子所做的一切。”
“我支持你。”
许义並不知道,有了这一句话,接下来他所做的所有,只要是与程序相关的,那都是一路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