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意晚发了疯似的冲上前,推开围在病床边的医生扑在向兰的身上:“外婆……您醒醒……我们马上要送你进手术室了。”
“您终于等到合适的心脏进行移植,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外婆……您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晚晚!”
“外婆……”
随着最后一句撕心裂肺的呼唤声,向意晚的眼泪簌簌而下。在场的医护人员,无一不动容。
“节哀顺变。”陈教授拍了拍向意晚的肩膀,安抚道。
这么一个不经意的动作,把向意晚从极端的悲伤中拉了回来。她茫然地转身望向陈教授,紧紧扯住他的白袍子哀求道:“求您,求你救救我外婆……我只剩下这么一个亲人了,求您……一定要救我外婆。”
“抱歉,我们尽力了。”陈教授遗憾地说。
供体已经送进了手术室,病人却因为多器官衰竭回天乏术。今天早上他亲自帮向兰做身体检查,所有数据均没有什么大问题。
病情恶化得这么快,他实在想不明白。
以他的经验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一句尽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向意晚像被施展了魔法,浑身一动不能动,声音颤抖不已:“不是的,外婆要进手术室了,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
“你们骗我的,对吧?”向意晚偏执望向病**的向兰。她明明只是睡着了,怎么可能……
陈教授朝护士长使了一个眼色,她连忙上前搀扶着向意晚,轻声劝慰道:“我扶你去那边休息吧。”
“不,你们都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向意晚压抑多日的情绪终于崩溃。
她往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浑身散发着寒意,口中却念念有词:“不可能,你们骗我!”
“向小姐,冷静点,病人已经去世了。”
护士长正欲上前,向意晚突然眼前一黑身体就要倒下。一抹黑影冲了过来,稳妥把人接住。
“快,准备一间病房。”宋承安吆喝道。
半小时后,陈教授从病房里出来。
“她还好吗?”宋承安一个箭步上前,忧心忡忡问道。
陈教授点了点头:“向小姐只是太操劳,加上受了刺激才晕倒,没什么大碍。”
“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宋承安紧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