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少女的温热体香倏然逼近,不得章法在他身上一通乱摸。
裴叙深吸了口气,一把抓住纤弱洁白的手腕。
云楼还趴在他腿上研究腰间的绸带应该怎么解,突然被制住动作,一脸疑惑地抬头看去。
裴叙垂眸看着她,那双清正温润的眼睛里没有新婚夜夫君对妻子该有的情欲。
连声音都与寻常一样,温和体贴地对她说:“你今日受了惊,身体虚弱,不宜圆房。”
他看到妻子震惊地瞪圆了乌黑灵动的眼睛,不由有些好笑,解释道:“我们既已结为夫妻,等你身体痊愈,我自会履行夫君的责任,但今夜不行,你身体受不住。”
他说这样的话时,语气平和清润,毫无男欢女爱的欲念。
没有感情,全是责任!
虽然他说得有道理,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体贴,可云楼看他那清心寡欲的模样还是不高兴。
干嘛!就她自己好色呗!
虽然一直知道裴叙于她没有男女之意,他救她是出于仁义,娶她是出于道义,对她好也是因为她占了他妻子这个身份,无论是谁处在这个位置,都会收到同样的体贴爱护。
可我这么个大美人杵在你面前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有点太侮辱人了!
该死的山贼,该死的正人君子!
云楼气鼓鼓盯着他,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又笑起来。
烛火晃动,室内忽明忽暗,裴叙看到原本还一脸不开心的妻子突然对他笑靥如花,她倾身朝他靠近一些,声音甜腻酥软地问:“不圆房,亲一下好不好?”
裴叙面上一红:“夜已深,我们还是早些歇下吧。”
云楼便唉声叹气:“你之前都亲过我,我却没亲过你,这太不公平了。”
裴叙立刻纠正:“我当时只是为你渡气,不是……”
他话没说完,云楼已经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探身亲了上来。
少女带着体温的清香蹭过他下颌,来到他唇畔。
那是与渡气完全不同的感觉。温软相贴,她的气息尽数喷洒,故意似的轻轻咬他下唇,又像狸奴舔他手指那般,柔软湿润的舌尖勾描他的唇形。
她睁着眼,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那样大胆又纯真地望着他,好像在邀请他的加入。
裴叙忘了是哪一瞬间失控,或许是在她呢喃唤他夫君的时候,或许是在她将灵巧柔软的舌尖往他嘴里送时,他难以控制地扣住她后颈,按住她的腰,更深地吻下去。
喜烛噼啪跳跃,转瞬又被潺潺水声掩盖。
他近乎本能地吮吸掠夺,将她往自己胸膛处压,云楼原本只是双手撑在他腿上,现在却已经被他抱坐在怀里,坚实有力的手臂圈着她腰,两个人呼吸纠缠,密不可分。
云楼双手缠住他脖子,得逞地笑起来。
正人君子,不过如此。
那轻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让他猛地一顿。
裴叙缓缓从雪白柔软的颈间抬头,看到云楼正冲他甜甜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