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
嬴语嫣说:“我只是想说,那首诗,我留着。不管你怎么想,我当它是真心的。”
她说完,转身要走。
赵牧叫住她:“嬴姑娘!”
嬴语嫣回头。
赵牧沉默了一下。
“案子破了之后,我请你喝茶。”
嬴语嫣愣了愣。
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浅,嘴角只弯了一点点。但眼睛亮了,像点了灯。
“好。我等你。”
她走了。
门轻轻关上。
赵牧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
门又被推开了。
萧何从外面进来,手里抱着一摞竹简。他看见赵牧站着发呆,又看了看关上的门。
“大人,嬴姑娘来干嘛?”
赵牧回过神:“送文书。”
萧何走到案前,看了看那份文书。又看了看赵牧的表情。
“大人,送文书不用送半个时辰吧?”
赵牧瞪他:“你算时间干嘛?”
萧何幽幽道:“我就是算算……半个时辰,够喝一壶茶了。”
赵牧无语。
萧何又说:“大人,你要是去喝茶,记得带上我——我可以帮你们算茶钱。”
赵牧:“……滚。”
……
门又开了。
张苍从外面冲进来,一脸兴奋。
“大人!冷尘那边有结果了!两批毒确实不一样!粗的那批是乌头根,细的那批是乌头子!冷尘说她爹教过她,根和子的毒性不一样,根要人命慢,子要人命快!”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大人,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赵牧:“没事。说吧,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