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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醒来的学子（第4页）
张苍点头：“对，先画一百个。”
萧何扶额。
……
周小妹站在门外，听见了这一切。
她等张苍和赵黑炭走了，才走进来。
走到赵牧面前，她站定了。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勒出纤细的身姿。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布裙，但站得直。脸上还带着泪痕，但眼睛亮亮的。
“赵郡丞，我记住了——‘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赵牧看着她。
周小妹说：“我回去就抄下来，贴在墙上，天天看。”
赵牧笑了。
“好。你哥读书，你也跟着学。”
周小妹点头。
“我一定学。”
她转身走了。布裙在门口一闪，不见了。
……
青鸟从灶房出来，在赵牧旁边坐下。
她端着一碗汤，递给他。手指细长，指甲剪得整齐。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张脸莹白如玉，眉眼弯弯，唇角带着笑。
“你这两句话，怕是比案子还传得久。”
赵牧接过汤，喝了一口。
“传久点好。万一哪天我不在了，还有人记得。”
青鸟瞪他一眼。
“说什么呢！”
赵牧笑笑。
“开玩笑的。”
青鸟看着他，不说话。
灶膛里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火苗跳了跳。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
“汤还有，我去盛。”
赵牧点头。
她走了。青灰色的布裙在门口一闪，脚步声渐渐远了。
赵牧低头，继续喝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