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老子教的好徒弟!”
赵牧看他一眼。
“王叔,你刚才怎么不来?”
王贲说:“我看你能行。”
赵牧无语。
……
申屠胥被押走时,满脸不可思议。
他回头看赵牧,眼神像见了鬼。两个差役架着他,他还在回头。
“你……你不是文官吗?”
赵牧说:“文官就不能练武?”
申屠胥:“你练的什么功夫?”
赵牧想了想。
“混合的。秦军格杀术,加一点……我自己琢磨的。”
申屠胥喃喃道:“我练了三十年武,被你十招拿下……”
冯劫走过来,拍了拍赵牧肩膀,拍得啪啪响。
“好小子!深藏不露啊!”
白无忧也笑了,扳指在手里转了一圈,难得露出笑容。
“赵牧,你还有多少本事没拿出来?”
赵牧苦笑。
“郡守大人,我也是被逼的。”
郭开山站在那儿,看着赵牧,眼神变了。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田骏缩了缩脖子,躲到柱子后面。季明还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
这人不仅会查案。
还会杀人。
……
张苍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幽幽道:“申屠丞,你这是输在起跑线上了。练三十年,不如人家练半个月。”
全场爆笑。
冯劫笑得直不起腰,扶着柱子,剑都快拿不稳了。连赵巡视的嘴角都抽了一下,又赶紧绷住。
王贲挤过来,一脸得意,胡子都翘起来了。
“听见没有?老子教的!半个月就能十招制敌!”
赵黑炭在旁边嘟囔。
“王叔,你教俺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