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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李斯的局（第2页）
“你看不懂。”
李斯靠在椅背上。
“上书的人很聪明，不会直接说你不好。
他们说‘赵牧升迁太快，恐伤老臣之心’。
说‘赵牧是赵国人，留邯郸比调咸阳合适’。
说‘赵牧年轻，需历练，不宜过早委以重任’。”
他把竹简拿回去，放案上。
“每句都是好话，但每句都在要你命。”
赵牧沉默。
油灯火苗跳一下，影子在墙上晃。
“李大人叫我来——就为告诉我这个？”
李斯看着他，眼睛发亮。
“我叫你来，是告诉你——
你在邯郸办的案子，牵涉咸阳某位权贵。”
赵牧的手攥紧，指节发白。
“哪个案子？”
“刺杀案。”
赵牧的心猛跳一下，像被人攥住。
“邯郸刺杀案的幕后主使，查到了谁？”
赵牧摇头。
“只查到邯郸城内的联络人。
上线在咸阳，但没有确凿证据指向具体的人。”
“没确凿证据，不代表没线索。”
李斯站起来，走到窗边。
柏树枝叶伸进来，影子落他身上。
他背对赵牧。
“你在邯郸查案时，有人已经慌了。
你到咸阳来，有人更慌了。”
他转身，看着赵牧。
“所以他在活动。到处托人，到处递话——要对付你。”
赵牧盯着李斯。
“李大人知道是谁？”
李斯没回答。
他走回来，坐下。
“廷尉府需要一个精通律法、能查大案的人。
我手里有个缺——廷尉府左监，秩六百石，管刑狱审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