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用灵族填满那个空缺,助它完成最后一环后,在外部和内部同时施压的情况下,它自然会现身,企图吞并整个世界。”
“待那时内外同时出手,便可彻底将它毁灭,助你腹中的天道归位。”
白玉京脱口而出:“可是我夫君灵心不全,无法飞升——”
龙隐见他三句话不离玄冽,终于忍无可忍道:“你今年多大了?”
“……啊?”
白玉京莫名其妙道:“八百零一……怎么了吗?”
“如果本座没猜错的话,你那个好夫君今年恐怕已经有十万岁靠上了!”龙隐恨铁不成钢道,“他大了你十万岁有余,居然还要你怀着孩子替他考虑,你要他何用!?”
“……”
白玉京愕然扭头,眼底尽是浓烈的爱意:“夫君,你居然等了卿卿十万年吗?!”
龙隐:“……”
凤清韵:“……”
【他说得对,你不必为我考虑。】
【一切灾祸既因我而起,也自该因我终结。】
玄冽前所未有地平静道:【他们既然提出这个方案,定然有让我在灵心不全下亦能飞升的方法……】
白玉京没等他说完便下意识怒道:“不行,你想都别想!”
此话一出,整个剑阁之内鸦雀无声。
片刻之后,白玉京攥紧手心有些愧疚地垂下头:“……抱歉,我是在骂我夫君,不是有意冒犯两位。”
凤清韵露出了些许不忍:“没关系,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
“……”
龙隐闻言莫名其妙地咳嗽了两声,当即转移这个危险话题道:“难道你们世界除了他,别的灵族就那么贪生怕死吗?一个能在短时间内达到渡劫的都没有?”
白玉京闻言一顿,倒是真想起一人来。
——初代灵主。
他的两半灵心分别为灵族圣心石与巫族祈星石,而他的本体则为姽瑶的巫琴,所以理论上来说,他应当还在世,只是不知为何十万年来悄然无音。
或许是因妻子飞升后,他隐约猜到了真相,明白两人天人永隔,所以才不愿现世。
思及此,白玉京攥紧手心。
姽瑶不惜剖其心也要救她的丈夫,难道他们当真要以天下人之名……推他飞升吗?
既然别人的丈夫能够飞升,那他的丈夫为什么不行?
私欲逐渐褪去后,再次涌出的是愧疚与更大的不忍。
白玉京最终道:“……灵族还有一人可为渡劫,但我不知他是否甘愿飞升。”
“那就没办法了。”龙隐比凤清韵更加直白,“若灵族之中只剩下你男人一人有飞升之能,便是灵心不全,也只能让他顶上了。”
【有何办法飞升?】
白玉京张了张嘴,却感觉喉咙中仿佛灌了铅一样,半晌艰涩道:“……他灵心不全,有何办法可助他飞升?”
看着如此年幼可怜,却要将丈夫推出献祭的小蛇,凤清韵于心不忍,又想到自己当年所经历之事,一时更加难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