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男人在那扇门前停下。
祝今心提到嗓子眼,开口时,嗓音早已经娇润得不成样子:“别…”
“老婆,里面是什么?”谢昭洲笑着看她,明知故问。
祝今咬着嘴唇,拼了命地摇头,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她在紧张,为了江驰朝紧张。谢昭洲眉头蹙得更深,他不喜欢看她紧张,更不喜欢她因为江驰朝紧张。
他捞起祝今的手,像把玩念珠串似地摩挲过每根指头,修长匀称,柔若无骨,手感很不错。
这个动作,被谢昭洲做得很欲。祝今神经高度紧绷,感觉有一股接着一股的电流从与他相触的指尖传来,酥麻地流经全身。突然,什么东西被推入她的无名指,祝今僵住。
谢昭洲拉她的手到面前,祝今才看清。
不是她想的那个,而是钥匙环,下面孤零零地挂着一把钥匙。
“刚刚下飞机的时候,从Nancy那要来的。”谢昭洲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视线往下垂,自带压迫感。
他环着她的身子,握住她的手,钥匙插。入锁扣,“嗒”的一声拧开。
祝今不知道屋子里有什么,她处于本能地对未知的恐惧,身子颤着。
落在谢昭洲的视角里,愠火更上一层。
他直接揽起女人的腿窝,将她打横抱起,抵开门,大步流星地走入,将她扔进床里。
没开灯,只有月色透过窗子探下来,轻轻飘飘地勾勒处屋里陈设的大概,置物台上零星几个相框,看不清更多细节。
空气里弥散着一股久未打扫的难闻气味,祝今有些难受地皱了下眉。
男人压着她,束着她的两只手腕,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她对上谢昭洲的眼睛,像荒郊外的野兽一般的凌厉、有杀气。
宽大而炽热的手掌,抚过她的腰,又细又软,勾着人想揽得更贴合。
“你们在这…做过。”谢昭洲的拇指指腹蹭过女人的小腹,似有若无地按了下,“是吗?”
祝今直接抬手,往男人的肩膀上打去:“你别胡……”
没说完。谢昭洲没让她说完。
他捏住她的下巴,几乎毫不费力地,大舌耸入,直接再次吻到最深。
谢昭洲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带着她,在一个到处都是江驰朝痕迹的房间里,接吻。
他以一种恶劣且强势的方式闯入,在祝今的唇齿间标记上他的气味;像某种野兽。
本就不温柔,掺杂上一些其他难以言说的胜负欲和征服欲后,就更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刚刚和江驰朝体面地到道过别,这个夜晚,本该用来回忆他们曾经的种种的。
现在她却被卷入谢昭洲的漩涡,别说是江驰朝了,她都快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汗涔涔的、湿漉漉的,哪里都很难受,哪里又都在渴望。
一个她早已经意识到的事实,再次被摆到了她面前。
她的身体,很喜欢谢昭洲。
男人大概也能感觉得到,谢昭洲停下来,松开她的时候,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挂连。
那场面太…欲气,祝今没眼看,阖上眼,偏过头。
“刚刚什么感觉?”
“不知道。”祝今知道男人问的是什么,她还是嘴硬,“没什么啊。”
“祝今,别装傻。”谢昭洲惩罚似地掐了下她的脸蛋。
又挑起她早就被汗洇湿的发丝,在指间摆玩:“和我接吻,爽不爽?”
他手压在祝今的膝上,往两边发力——
“和他比呢?”
祝今心跳得快要从胸腔蹦出来,她浑身都打着细颤,说不出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
“想不想要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