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星辰是一八八號。”
“啊,那岂不是……”
凤墟漫不经心地说:“谢谢大家还记得我,万象商会会长大人,你们的凤墟前辈是也。”
“什么凤墟,不是凤师弟吗?”
凤墟:“……”
李万知:“喊师兄,快。”
凤墟:“……”
“凤师弟,还在吗?”
草木灰:“他换频道了。”
大家又就著朱渊跟崑崙墟的其他情况討论了一下,最后提及隔壁的太古遗蹟。
大家又陷入了沉默。
秦北说:“我师父说了,朱渊一役,九州虽然大获全胜,但也伤了大半元气,所以这太古遗蹟,短时间內我们宗门不会参与。”
白奕淡声说:“会有几个长老过去。”
秦北眉头一挑,“看来有几个不听话的。”
白奕:“隨便他们。”
秦北笑了起来,“明白了,大师兄。”
即便是九州宗门,也並非所有人都是团结的。
李万知一脸百无聊赖,“总有一些刺头,喜欢去挑战,隨便他们吧。”
“不过接下来我们要干什么。”秦北突然茫然地看向了天空,“除了修炼,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查三万年前的开阳城,他们也在查。
但没有线索。
查海外的仙族势力?目前没有地方切入。
查四大古族?他们又躲起来了。
朱渊底下,他们倒是发现了不少叶氏弟子,可不知道为什么,等他们追查下去,这些人又消失了。
秦北低声喃喃:“我想老大了……”
“她什么时候能醒来。”
大家闻声陷入了沉默。
他们都很想。
可叶綰綰这一睡,就睡了很久。
一年又一年。
无上宗都收了第二批新弟子。
而在这个第七年的立春,沈南舟如往常一样进了洞府,看到本该躺在碧海凝魄床上的少女,坐了起来。
叶綰綰茫然地看向了四周,长发披散,素麵朝天,她轻声问:“小师弟,现在什么时候了。”
沈南舟怔怔地看向了她。
师……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