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或者说,有些也悄然发生了,只是有了“因爱生恨”这前情,纪漾给自己立的这爱到失去理智这人设,有种乱拳打死老师傅般的神奇效果。
有些事,隐藏在荒诞之下,不合理都变成了合理。
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
纪漾能感觉出来,毕竟刚刚在门口,聂叙可没阻止自己胡说八道。
纪漾笑够了,直起身,示意对方松手。
这会儿已经看不到门口的人了,纪漾试着切换电动功能,他今早刚接触这个,还没时间探索。
结果就是,他倏一下把自己给蹿了出去。
这个庄园就是这点好,路宽且平。
偶尔的失控,不至于开沟里。
纪漾堪堪停下,缓了缓,才继续摸索,转圈,左、右,前进后退,或者刹车。
高科技轮椅比那一排排假肢更快让他学会适应。
纪漾注意到,只要自己回头,聂叙始终都在后方两步左右的距离,不多一寸也不会更远一点。
这都在庄园里了,用得着离这么近?
职责素养实在令人惊叹。
直到转过一个弯,纪漾发现他没跟上。
停下回头。
纪漾:“走啊。”
然后他就看见某人食指勾下墨镜,蹙着眉,看他的眼神像在打量什么他不能理解的新物种。
“你要去哪儿?”聂叙问。
纪漾莫名:“回去睡觉?现在快两点了。”
聂叙似觉荒唐,“去四号楼睡?”
纪漾看着自己走的方向,愣了愣,两秒之间欣然决定接受这个美丽的误会。
“算你邀请?”
聂叙看了他两秒。
吐出一句:“四号楼最后一张床,给隔壁别墅区跑来的流浪猫了。”
意思就是。
连隔壁床都没有你的位置。
昏暗中,纪漾幽幽一句,“那我更得去看看了——这个敢抢我床位的,到底是公猫还是母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