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聂叙走过来,看了一眼魏启明离去的方向,收回来,“喊什么?”
纪漾哦了声,突然抱住自己:“魅力太大了,我怕自己清白不保。”
聂叙扫他一眼,似乎有些无语,越过他伸手打开后车座门,并不理会。
纪漾偏头看着这人,想起这一天一直没得到消息的问题,问他:“江磊没事吧?”
聂叙动作微顿。
单手掌着车门,侧头对上他的眼睛。
“没事。”聂叙说。
纪漾拍拍自己,“那就好。”
被打断腿的可能性,再减一。
“你想要什么?”聂叙再问。
纪漾一怔:“我爱屋及乌,不求回报。”然后歪到他面前:“怎么样?感动了吗?”
深夜的风吹来,带着一丝清透的凉意,也将空气中细微的气息卷合再吹散。
聂叙皱了皱眉。
偏了话题,“身上沾了什么?”
沾了什么?纪漾纪漾抬起自己胳膊闻了闻:“香水?应该是魏启明的。味道很大?”
聂叙斜了他一眼:“像被路边发情的野狗蹭过。”
纪漾微微窒息,在‘我还是太脏了’和‘这人嘴巴有这么毒吗?’两种念头里来回打架。
刚好自己也快要撑不住了。
举起手。
“好累。”
“抱我上车。”
“这属于你职责范围之内的事吧?”
然后蹭你一身讨厌的味儿。
聂叙看了他一眼,扫过他的腿。
微微倾身。
示意他抱脖子。
“这样?”纪漾试探伸手。
还没环上去,就感觉腰上箍过来一只手。
眨眼坐到车里,纪漾开始了漫长长久地怀疑人生。
这人看出自己想作恶了吧!
自己刚刚是被人单手拎进来的吗?
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