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能传来隐约对话。
“这边这边,货往这边搬!”
“都轻点!”
“老大,齐了!数量都对得上。”
“清点完直接封箱。”纪漾听见聂叙应了声,再出口,就是对着自己了,“二十四小时贴身是行业话,随行时间不会超过所有工作内容的百分之十五,如果每天都有出门行程,会有另外的固定人员进行轮岗。”
纪漾脑袋靠在窗边,“噢,所以忙比我重要?”
纪漾刚说完,就听见了前排老刘的笑声。
报复了被五拒的仇,纪漾因为心虚,反手就把电话给挂了。
朝前面看过去,“刘叔,有这么好笑?”
“抱歉啊四少爷。”老刘笑眯眯道:“就是感慨年轻真好,想到年轻那会儿在码头当搬运工,我老婆也是一天好几个电话,尽扯些有的没的。”
纪漾心想我哪敢跟您比啊。
我就是闲得慌。
而且聂叙哪是码头搬运工,时机一旦成熟,他能把整个码头给炸了填海。
炸了填海?想到这个,纪漾脑子里一闪而过什么东西。
他为什么要炸码头来着,也不是眼下这个时间啊。刚刚到港?需要聂叙亲自在场的货物。放在原主彻底被厌弃、聂叙被抽调回老爷子身边的原剧情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来着?
完了。
纪漾浑身一凛。
看着刚刚已经挂断的手机,第一时间回拨。
嘟、嘟,嘟,占线。
再打,还是占线。
老刘看见说:“四少是有急事吗?我这边和安保中心向来都是单线联系的,每次号码都不一样。而且我这手机用了好些年了,经常出毛病,信号也不太好。”
纪漾当即翻出自己的手机,通讯录里乱七八糟的人一堆,一个不认识。
他下意识就登上了之前的旧号。
刚上去,叮叮咚咚的声音一大串。
除了那个“规则驯养遴选所”的聊天群,多了很多私聊消息。
“四少?什么情况?你怎么把魏哥拉黑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开始都是这样的问句。
后来。
“看见新闻了,恭喜啊四少,终于在那纪程逸面前扳回一城。”
“纪程逸那家伙是不是气疯了哈哈哈。”
“不过你快把魏哥加回来,魏哥还到处打听呢,怀疑是不是哪儿做得不好,让你生气了。”
纪漾无视这些糟心玩意儿,找到列表里被挤到很后面的人。
两句话:“你身边是不是有个叫江磊的?”
“别让他上船!”
没回。
纪漾怕对方不信,又敲了一句:“船上有人,他会废在那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