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气质装的再好也掩盖不了她低劣的品行。
陈念安团扇轻抚身后裙面坐在桌边圆凳上,跟床拉开些距离,四两拨千斤的回,“出门在外为防旁人歹心,自然不敢用真实身份,你这行该比我更懂啊。”
萧云景被她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堵住了嘴,只冷冷的侧眸瞧她,不费口舌直奔目的,“我衣服里头的东西呢?”
陈念安笑了,坦荡承认,“自然是被我收着呢。”
萧云景毫不犹豫,“还我。”
一夜过去,她沉稳不少,火气也被压下,已经不再想立马冲过去掐死她。
陈念安手中捏着圆形蒲团,这会儿团扇往胸口处一搭,笑盈盈的开口,“就藏在这儿,你自己来取?”
她今日穿的是紫色抹胸配了条黄白色合欢裙,外头罩着浅紫薄纱长衫,随着团扇移开,坐直挺胸,酥白饱满的弧度就这么直挺挺的撞进萧云景的眼睛里。
她毫无防备,顺着她的动作去看,此刻闹了个耳红,垂下眼沉声说她,“不知羞。”
陈念安又用团扇盖回去,嗔怨,“不要算了。”
萧云景,“……”
萧云景冷着脸,目光在身前被褥跟桌边陈念安之间来回,最终咬牙妥协,“你过来。”
从女子怀里取东西,天大的便宜,听她的语气倒像是委屈了她。
陈念安轻哼,眼波流转看向别处,缓声慢语,姿态抬高,“你不求我我就不去。”
萧云景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狂跳,再次想下床把她掐死。
求人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只僵硬的重复,“过来。”
陈念安根本不搭理她,捡起桌面上的药方扫了两眼,出声叫雀儿进来,“让伙计去抓药。”
屋里两人,一个端庄优雅的坐在桌边,一个低头垂眼靠在床头,雀儿对前者恭敬,走之前却横了后者一眼。
门再次关上。
陈念安不着急,慢条斯理的扇着扇子。
屋里没开窗,又刚换过药,血腥气混着药味,算不上好闻。
要不是床上那糕点长得实在可口,她只尝一次还没品够滋味,陈念安是半个瞬息都不会屈尊降贵的陪着她耗。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快半刻钟,陈念安才听见那轻不可闻的两个字,硬邦邦的:
“求你。”
犟种低头。
陈念安团扇遮住嘴角的笑,款款起身走过去。
她刚靠近床边,就被床上的人再次握住手腕搂住腰身,一个用力,将她横着压在床上。
陈念安天旋地转,等回过神的时候,上本身已经仰躺在女人腿上,下半身垂在床沿边。
被人这么钳制住她也不反抗,甚至调整姿势,手臂自然上搭,让自己躺的更舒服。
萧云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对待一块好看有温度有弧度的木头,双手摁着对方的肩头不让她起身。
萧云景没粗暴到直接去扯她抹胸,而是顺着那弧度顶出的缝隙,侧眸朝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