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婉沁已经迅速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型医疗包,声音冷静而清晰。
同时利落地打开了医疗包,拿出剪刀、纱布和消毒药品。
顾彦斌小心地將郭文羡安置在座位上。
郭文羡一坐下,紧绷的神经似乎才敢鬆懈一丝,整个人脱力般靠在椅背上。
他大口喘著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童童立刻跑到桌边,踮著脚尖拿起爸爸的搪瓷缸子,又费力地抱起暖水瓶:“叔叔,喝水!”
“谢谢……”郭文羡的声音乾涩沙哑,接过水杯的手都在颤抖。
余婉沁已经蹲下身,小心地捲起郭文羡染血的裤腿。
这才发现他小腿外侧有一道不算很深但很长的划伤,皮肉外翻,还在缓缓渗血,周围一片青紫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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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微蹙,动作却轻柔而麻利,先用乾净的纱布沾湿温水清理伤口边缘的污垢。
“忍著点,需要消毒。”
余婉沁抬头看了郭文羡一眼,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郭文羡咬著下唇,点点头,目光扫过包厢里的人。
军人父亲,医生母亲,早慧沉稳的少年。
还有那个救了他,此刻正紧张地攥著小拳头,大眼睛一眨不眨盯著他伤口的小天使。
这才確认自己真的安全了。
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放鬆下来,巨大的疲惫和后怕席捲而来。
“好了,伤口处理好了,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但需要静养几天,避免用力。”
余婉沁利落地包扎好,站起身收拾东西。
顾彦斌一直站在旁边,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带著强势的压迫感。
他锐利的目光审视著郭文羡,声音低沉而平稳,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
“同志。外面那些人是谁?他们为什么抓你?”
郭文羡眼神黯淡了一下,脸上露出愤懣和无奈。
他苦笑一声:“我……我遇到了一些麻烦。他们……他们做了坏事,还想害我。”
童童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歪著小脑袋道:“我爸爸是解放军,专抓坏人!一定可以帮你的!”
说完她仰著软乎乎的小脸看向自己爸爸,笑得软萌可爱:“我说得对不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