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区别就在于,档案库里约翰·誉多三个月前体检结果表明他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只是有些营养不良;但从咖啡杯上提取的dna样本中,则显示检体患有长期慢性肾病。”
工藤新一:……?
虽然这个检定结果的确很重要,但是……
“医学检定还能检查这个吗?”
“应该不行,”宫野志保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容,“但是我点了司法科学。”
——609极难成功的司法科学。
【说真的,你为什么会点这么个冷门技能?】
在他们对账期间一直没开口的kp突然探头,语气里是浓烈的困惑:【甚至为了这个连急救都舍弃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不管进什么副本,都带着急救、医学、精神分析三件套的宫野老中医吗?
宫野志保的回答简短而有力——
“因为这里是米花。”
kp无言以对。
“我们这里得到的线索差不多就是这样。”
安室透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目光从其他三人身上逐一掠过,最后短暂地停留在赤井秀一的身上。
“你们那么早就回来,一定是得到了很多有用的线索吧?”
他微笑着将压力给到另外三人。
新一秀一琴酒:……
这是什么圣波本快乐压力赛。
他们甚至怀疑安室透做那么多不仅仅是因为热爱工作、想要拯救米花,更是为了此刻给他们上强度的。
你还记得自己在群里的名字是“不想上班”吗?
赤井秀一顶着压力缓缓开口:“我和琴酒去了帝丹小学,在那里也遇见了一个姓誉多的孩子。”
“又是约翰·誉多?”
“不是,孩子们说他叫誉多时音。”
赤井秀一重复着少侦团口中那孩子的特征:“混血儿,前阵子刚刚转学到帝丹小学,性格冷淡但是喜欢小动物。”
工藤新一感想和赤井秀一相似:“听起来和灰原有点像。”
就是不知道这个誉多时音和约翰·誉多是什么关系。
“有照片吗?”
安室透回了个和赤井秀一同样的问题:“实在不行毛发或者唾液也可以。”
正好再多一个样本。
“……安室君,我还不想被生活安全课的人逮捕。”
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不会对孩子做出这种奇怪行为的,哪怕对方不是孩子也不行。
安室透啧了声。
宫野志保更在意的是那个孩子本身:“那个誉多时音有什么特征?有没有突然情绪失控、然后说些颠三倒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