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没有去看那个图案,但在听见他们的讨论后,他的脑中隐约浮现出了一些猜想:“或许我知道答案。”
除了赤井秀一大失败得到的印记,大部分的情报他们昨晚都已经交流过了,他们并不觉得安室透也遗漏了什么,唯一的可能就只有……
“难道黄衣编辑给了你什么信息?”
工藤新一问道。
昨晚安室透灵感写作两个大成功,不把黄衣之王招出来都说不过去。
——更何况他还听见了安室透的呓语。
工藤新一沉迷于对真理的探究,但在听到这个名字,赤井秀一和琴酒的脸瞬间黑了一片。
他们并没有对旧日支配者出现的恐惧,也没有对同伴遭遇不可名状的担忧,时隔那么久,他们还是无法忘记曾经安室透写下的“玫瑰猎人”的巨作——
那个堪比死灵之书的掉san玩意儿。
感受到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工藤新一尬笑着,毫不怀疑如果琴酒手里有枪,这会儿真的会对准圣波本阁下。
安室透假装不知当事人的不满。
他甚至淡定地描述着自己的创作情节:“昨天晚上我在黄衣小黑屋里写了莱伊和琴酒……哦,不,是玫瑰猎人的二位一体设定。”
“生活在过去的猎人与生活在未来的玫瑰拥有相似的经历,相同的想法与意志,所以玫瑰和猎人等同于一人。”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毫不怀疑,安室透是能在公司年会上大声朗读自己小学时期的日记的那类人。
真可怕啊,圣波本大人。
赤井秀一沉默许久,无声地闭上了眼。
而琴酒则一如既往地直接了当。
“别扯那些没用的,说重点。”
安室透全然没有被怼的不满,甚至露出了笑容:“你们听说过莱布尼茨定律吗?”
众人均是一愣,最后还是宫野志保从脑海中调出了零碎的资料:“好像是德国的哲学家戈特弗里德·莱布尼茨提出的理论?”
“莱布尼茨定律,也叫不可分者同一性原理。”
工藤新一也略有印象:“简单来说如果a和b满足彼此的所有属性,那么a必然等于b。”
“打个比方,我们之中有位狙击手,就叫他玫瑰吧。玫瑰身高一米九、长发、拥有一个酒名作为行动代号,在死后成为了调查员。”
安室透指了指赤井秀一,又看向另一边已经预感到安室透会牵扯到自己、于是提前撇过头的琴酒,毫不犹豫地将他也拖下了水。
“如果这时候有个叫猎人的家伙也符合这些条件,那么我们就可以得到玫瑰等于猎人的结论。”
新一志保秀一琴酒:……
【……我了个水仙啊。】
“水仙是什么?是我知道的纳西索斯吗?”
工藤新一茫然地看着宫野志保,然而后者却难得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赤井秀一和琴酒直接抛开玫瑰猎人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也就是说现在存在着两个米花,如果这两个米花的属性完全一致,那么它们就是同样的存在?”
几人同时陷入沉默。
虽然解开了一部分的疑惑,但他们仿佛又陷入了更深的谜团漩涡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最后率先有所举动的是安室透。
“没有线索,光是坐在这里瞎想也没用。”
安室透起身走到客厅边,啪嗒一声关掉灯光,房间里瞬间又变得昏昏沉沉。
屋外的天空刚蒙蒙亮,隐约可以听见鸟鸣。
他放缓语气、像哄小朋友似的说道:“你们三个忙了一晚上都没好好休息过,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去睡觉,过度疲劳会影响思考的。”
工藤新一几人根本睡不着。
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大脑长时间高强度运作,使得他们现在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