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余潇潇佯装失忆,“具体的我也不记得什么时候了,只是前几年在祠堂里,祖母觉着我一事无成给我送了几本医书,也只是会了些皮毛,皮毛而已。”
谢淮之挑了挑眉,她从前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吗,从小性格不像寻常少女温婉柔顺,没有余玉薇的乖巧,也没有她那个薛什么的温柔,在家中只得老夫人讨喜,府里的侍卫侍女,就连她亲爹,最喜欢的都是余玉薇。
偏偏后来又一个劲的痴迷裴言川,把身旁的人都通通得罪,这下可好了,连陵京的贵女圈都融入不进,彻底没了人缘,为此她才躲到祠堂里去的。
“你岂不是诓骗了轩辕云姚。”
“也没有这么严重,那位苏溱我远远瞧见过一眼,他估计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五脏六腑筋脉受损才导致体虚的,加之轩辕云姚给他用了这么多年的草药,枯玉七草对他的作用并不大。”
她在宴席上送的香囊,其实也是缓和加修复苏溱的身体,只是药效不够强。
枯玉七草是重塑,简称‘重生’而苏溱的身体只需要修复,然后很多医者经常会将两个概念的事情弄错。
谢淮之沉默地看着她,远远看了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哪里是略懂皮毛,小丫头倒是叫人惊喜。
余潇潇见他不说话,危机算是解除了,她乖乖的把玉令拿了出来,依依不舍的递过去。
谢淮之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做什么。”
“还给二哥哥。”余潇潇心在滴血,这可是拥有五千字两黄金额度的令牌!
谢淮之目不斜视,“替我拿着先。”
“真的吗!”
谢淮之掀袍而坐,端着茶杯,不动声色轻抿,不做回应,就仿佛小小令牌不值得他在意般。
“那我就不打扰二哥哥忙正事啦。”余潇潇说罢拎着裙摆悄声走了出去。
“耶!”出了房门,余潇潇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房间内的谢淮之闻声,唇角微微上扬。
……
次日清晨,余潇潇刚用完早膳,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宁萱?”余潇潇疑惑地看向来人。
宁萱径直走了进来,“我今日回陵京,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我们’指的自然是她和轩辕云姚。
余潇潇心下明了,她摇了摇头,“江南风景宜人,我还想多玩两天。”
宁萱没有继续多说,继而又问:“裴言川和轩辕金朶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余潇潇点头,“知道。”
“知道了也好,不过我还是劝你早点回陵京吧。”
余潇潇此时也隐约察觉到她今日的举动有些奇怪,“为何。”
“此事三言两语的也说不清楚,总之你还是早些回去,也许还能挽救一下。”宁萱看向窗口外的马车,“我走了。”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啊。
宁萱走后,余潇潇才看向江捷问:“陵京出什么事了吗。”
“应该没什么大事。”
“那二哥哥手里头的事情还没忙完吗。”余潇潇心忖着,谢淮之到底办什么事去了。
刚说着,谢淮之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楼下,神情有些阴沉,余潇潇连忙下楼,迎上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谢淮之吩咐身后的人,“务必将他找出来,再有什么消息直接快马加鞭送到陵京。”
“是!”
吩咐完后,谢淮之才看向身旁的余潇潇,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收拾一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