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为她出气
青桃就这么看着她,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透着浓浓的怀疑。
余玉薇:“……”
“小姐,奴婢是三皇子派来服侍您的,按理说不看曾面也要看佛面,若没有上边人的示意或者首肯,一个小小的女侍卫,怎么敢如此,奴婢觉得这件事还是小姐亲自去问一下谢公子,比较好,毕竟奴婢也需要跟三皇子交代。”青桃卑微的说着,但语气半分恭敬都没有,她说完看了余玉薇一眼,又继续说道:“三皇子府可从来没有这么破旧的院子,就是养牲畜的地方也……奴婢见不得小姐受这等委屈,这就写信告知三皇子那边。”
余玉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说得好听点是交代,说得不好听的,那叫监视!送信出去,轩辕禹辰难免会怀疑她的话,可她又能有什么法子!
“你且先收拾收拾,我去去就回来。”
“这……”青桃有些为难,也许还能换一间院子,为什么还让她去收拾!
余玉薇冷笑,“怎么,你不愿意?”
“奴婢不敢。”嘴上说着不敢,但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你是殿下派来侍候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做什么就是了,若是不听话……我也有本事能换了你。”余玉薇威胁说。
“是,奴婢马上就收拾。”
余玉薇嘲讽地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敢在她面前摆谱,莫不是给她脸了。心里虽然一时得意,但也全然不敢耽搁半刻,毕竟青桃是轩辕禹辰身边的人,这一点始终都改变不了,为了能让轩辕禹辰彻底相信自己,哪怕前边是刀山火海布满刀子,她也得走一趟。
可当余玉薇来到住院时,愣是半步都不敢跨进去,徘徊地站在院中,就在她心想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突然看到右侧的阁楼上,余潇潇身边侍女端着茶水进去的身影。
余潇潇住在那?为解心中的疑惑,她朝阁楼走了过去,在看到那美轮美奂的阁屋时,心中一阵不公平的情绪萌生,很快转化成一股不甘的愤怒,凭什么余潇潇住在这么好的地方,而她自己连一个普通的院子都得不到!
“余潇潇,你给我出来!”
屋内的余潇潇差点被茶水烫了个正着,她拧着眉重重的放下茶具,声音冷漠,“余玉薇又在抽什么风?”
双莹面露担忧说:“听这声音,二小姐好像很是生气,若不是奴婢去打发她走吧。”
“不用,我去看看。”余潇潇说着,人已经走到了门口,看着面色狰狞,气得浑身发抖不停地余玉薇,眉梢一挑,她这是吃什么火药了。
“余潇潇,你欺人太甚!”
余潇潇眸光微转,落在她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上,唇角微掀:“余玉薇,你好歹也快是皇子的女人,怎么这仪态还是这么的上不得台面,轩辕禹辰没有给你请教规矩的嬷嬷吗。”
“你少扯这些没用的,是不是你,故意让那个低贱的侍卫安排我住这么破旧的院子,整座府邸,想来也就只有你针对我了,不是你还能有谁这般做?”余玉薇口水唾沫是四处飞,“你自己搬过来住连累我不说,还给我穿小鞋,我真不明白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针对?”余潇潇轻笑地摇头,“我若真针对你,你以为,你还有这个在我面前喷口水战的机会吗。”
“难不成是谢淮之安排的?!”余玉薇显然不愿意相信,谢淮之对她虽然没有什么好感,但这么长时间以来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他有什么理由……
余玉薇的思绪骤断,眼神一凝。
谢淮之的理由,难道为了余潇潇出气?又或者是恼她事事跟余潇潇作对,故而给她的小小警告?
想到这里,余玉薇整个人都不大好了,脚步虚浮的后退了半步,同时也更加确定,谢淮之对余潇潇的心思是真的!
那么余潇潇呢?她对谢淮之是不是也存在那样的心思?如果两人都有情,岂不是乱了伦理纲常……陵京的皇帝因为从前一桩兄妹恋,气的下令绞杀了他最亲的姐姐还有同父异母的兄弟,因此轩辕金朶才成为了皇上唯一的妹妹,之后的几年里就对这种事情格外的敏感,若传出去,可不仅仅身败名裂这么简单!甚至整个侯府都会因为这两个人,彻底消失在世间。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余潇潇,你死到临头了!”余玉薇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又没头没脑的抛出一句:“还有谢淮之,你们两个都死定了,哈哈哈哈哈!”
“……”余潇潇面色淡然的看着她。
双莹鼓起勇气呐呐说:“二小姐都快是皇子夫人了,说话怎么如此不经过大脑,我们小姐好好的,怎么就死到临头了,二小姐是在诅咒大小姐还是算计的什么阴谋?”
余玉薇目光一凌,狠狠地抽了双莹一个耳刮子,“贱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本小姐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说教!”说完,又想反手再抽一个巴掌,仿佛打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在打余潇潇泄气一样。
余潇潇冷声警告:“余玉薇,别逼我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余玉薇的手停在空气中,下意识扭头看向下边,余潇潇住在二楼阁上,若被丢下去,不死腿也会折断。
“余潇潇,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说你死到临头了吗。”余玉薇盯着余潇潇,她脸上的厉光完全不逊于谢淮之这样的人,依然的镇定自若。
“你的院子是谢淮之安排的,你若想要个说话或者交代,建议你直接去找他;至于你说死到临头这件事,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毕竟像我这样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不是你一两句话就能随随便便吓到的。”
“余潇潇,你就装吧,我已经发现你和谢淮之的秘密了。”余玉薇冷笑,“本来我还想着给你留些颜面,哦不对,应该是给侯府,给爹爹和最宠爱你的祖母留点颜面,没想捅破你跟谢淮之那点事,但这是你逼我的说出来。”
余潇潇黛眉微微一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