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血,吐出来就好了。”她故意激怒苏溱就是因为他的心肺之间卡着一口黑血,若不逼出来,无法后续的治疗。
只是刚刚那些话……余潇潇的目光掠过轩辕云姚,她听到了吧?
轩辕云姚担忧问:“那他的身体……”
“郡主之所以给他用这么多药材都好不了的原因,就在这口淤血上。”这也是他内伤多年没有痊愈的原因,只见她从怀中那就一张纸,递给了轩辕云姚,“这是我师傅开个方子,仔细调养半年,自会恢复。”
“真的吗?!”
余潇潇:“唯一的一点便是药材难寻,不过以郡主的能力,这都不是什么问题。”
“多谢。”轩辕云姚由衷感激的道谢,拿出准备好的木盒,“这是你要的东西。”
余潇潇心下一喜,面色淡然刚要结过。
轩辕云姚迟疑了片刻,“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果然还是听到了。
“什么话。”
轩辕云姚难以启齿:“他的心上人……”
余潇潇:“那些话都是我云游四海时听到的趣事,说了几句笑话,郡主别往心里去,有什么事等苏公子醒来再问。”
她曾经问过他,那朵花为什么刻在颈上。
他说,很重要。
从前她一直觉得那朵花不过是象征他身份而存在的,现在看来,是他心里有人的缘故罢了。
轩辕云姚眼眶微红,将木盒塞到余潇潇的手里,背过身说道:“我知道了,你走吧。”
“……”伤害了一个少女的心,真是罪过。
从公主府出来,余潇潇的心情也跟着沉重。
轩辕云姚堂堂一个郡主,对苏溱的喜欢也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不娇柔做作,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也有身材,关键身世性格都不错,即便是这样的人,都得不到一份真挚的感情。
可怜前世的自己,傻傻的相信什么青梅竹马,最终搭上了所有人的命,偏偏这世间的人对女子的偏见实在太大太大,成不成婚,都是女子的错。
余潇潇摇了摇头,从低落的情绪中抽离,欲将这些糟心事抛到脑后,她握着木盒,接下来就该给薛月琼和舅舅医治了。
刚想着,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姑娘,你这盒子不错,不如送给我吧。”
余潇潇心生警惕,还没等她说话,手掌轻飘飘的,抬眼看过去时,盒子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手里。
“还给我!”
只见他用胳膊肘夹在腰侧,冷冷开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东西是你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敢劫她的东西?!
余潇潇冷冷一笑,“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东西是我师傅点名要的,你敢动神医的东西,是嫌弃小命太长了?”
“神医?”
“没错!”
“啧……我好怕怕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