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大富大贵,命有贵人相助,逢凶必化吉。”
阿椿感恩:“哥哥、老祖宗、夫人,都是我命里的贵人,我命真好,能有这么多贵人。”
“別溜须拍马,”沈维桢淡淡,“不过,大师也说了,你今年属相犯冲,很不宜带和田玉的首饰,容易冲撞犯忌。”
“呀!”
阿椿立刻摸上手腕。
章夫人今日送来的镯子,就是和田玉的呢。
她从腕上摘下:“那我不戴了。”
沈维桢伸手:“给我。”
阿椿疑惑:“哥哥也喜欢吗?可是戴不进去吧?”
男人戴镯子?
倒也不是不可以。
这里是沈府,哥哥想做什么不可以呢。
“……你已经戴了,”沈维桢说,“我将它拿去给未空大师,请他帮你诵经祈福化解。”
阿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她从袖中取了手帕,小心将镯子包好,递给沈维桢,钦佩:“还是哥哥想得周到。”
沈维桢将手帕并镯子一起塞进怀中:“一般周到而已。”
那手帕也是她的香气,在他胸口,像团了一团毛绒绒的小猫。
阿椿看着沈维桢吃下青梅,才问:“等过了年,那位太医院的院判到咱们家时,我可以请他为我母亲诊治吗?”
沈维桢觉得她说“咱们家”时,声音格外好听,格外顺耳。
这是她今夜说过最甜蜜的话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沈维桢说,“我早就想好了,届时一并为表姑母调养。”
阿椿说:“谢谢哥哥!”
“说什么谢不谢的,”沈维桢见不得她这副感恩戴德的模样,怜悯,“这么久了,你的事,我有哪一件不依的?”
他实在不想她怕自己、敬自己。
“我知道的,”阿椿说,“哥哥面冷心热,心里十分关爱我们这些弟妹。”
不,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知道。
沈维桢心中有打算,他已觉察到,阿椿这样的性格,肯住在府上,全是为了母亲。
冬雪回禀过多次,说表姑娘想南梧州。
南梧州地处炎热,多瘴气,又有毒蛇蚊虫,她念念不忘,不过是觉得那边更自由、这里规矩多,不自在,所以才会写下纸条,希冀章府规矩不要太多。
若是沈云娥真病没了,恐怕第二日她就要收拾行囊回南梧州了。
为了救母亲,她先前觉得连妾都可以做,还有什么她做不出来的。
但沈云娥的命不长久,病入膏肓,不过勉力为她延续生命罢了。
沈维桢低头,饮一口茶,心知必须还要有其他东西,将她留下来、留在京城中。
当然,不能是章简。
“你如今年纪大了,”沈维桢说,“知好色则慕少艾,很正常。”
阿椿急急摆手:“我一点都不好色。”
沈维桢震惊:“你夫子是怎么教的!”
“一句一句教的呀,”阿椿好奇,“怎么了?”
看着她好看但无知的脸,沈维桢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