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连这个哨子,都不要了。
靳花眠看着几乎入定的斯雨川,整个人恨得快要咬碎后槽牙了。
她握紧双拳,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
为什么!
为什么辛半月那个贱人已经离开了,斯雨川还这么放不下她!
以前也没见斯雨川队辛半月有多在乎。
可现在斯雨川为什么要对那个贱人念念不忘!
凭什么那个贱人就能用沉默做刀,一刀刀凌迟他残存的理智!
她才是最适合斯雨川的那个人,不是吗?
她长得不差,还有空间异能,辛半月,凭什么和她争!
靳花眠盯着斯雨川袖口未干的血迹,眼底恨意翻涌。
他明明很在乎她的啊,为什么还要一次次推开她啊!
靳花眠喉头一热,涌上腥甜。
她竟是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她咽下那股腥甜,痴痴望着斯雨川如刀刻的侧影。
男人的睫毛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原来最深的执念,不是占有,而是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把心剜出来,供在另一个人曾出现过的地方。
靳花眠终于松开紧咬的牙关,舌尖血丝蜿蜒入喉,咸得发苦。
这苦味,竟比末世的雨水还涩。
辛半月,你最好别再活着出现在我的面前。
要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靳花眠终究被斯雨川推出了门外。
冰冷的门板在她身后合上,隔绝了屋内那道让她嫉妒得发狂的视线。
靳花眠站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直至渗出血丝,她才回神。
不远处传来丧尸的嘶吼声,像极了她此刻翻涌的恨意。
“辛半月。。。。。。。。。”
她咬牙切齿年初这三个字,声音像是淬了毒。
“即便你活着,即便有夜嗜护着你你就可以万事大吉了?
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有资格陪在斯雨川身边的女人!”
她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背影消失在阴影里,只在空气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霾,像毒蛇爬行,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