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嗜呼吸微滞,寒意与暖流在伤**织,竟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悸动。
辛半月指尖轻颤,掌心的花逐渐透明,最终化作一缕光渗入肌理。
她松开手时,指尖已染上他皮肤的温度。
夜嗜低头看着平坦愈合的肌肤,那道曾被变异兽撕裂皮肉的伤疤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抬眸,正对上辛半月微红的眼尾,她神色复杂,似有千言万语压在喉间。
“好了,不疼吧?”
不知为何,她对他,竟有了一丝心疼。
他低低应了一声,指节轻蹭过她发烫的耳垂。
“一点都不疼,很舒服。
不过,我裤子都脱了,你想干什么,我都随你。”
辛半月俏脸一红,眸光禁不住往下面瞄了一眼。
他低笑出声,将她目光尽收眼底,却不点破。
“流氓!”
她又想砍他了。
可她的刀不在。
夜嗜低笑出声,慢条斯理将裤子穿好。
“是不是又想砍我了?
可惜,这里没有刀,只有我。”
辛半月狠狠瞪他一眼,提步出了房车。
夜风拂过仓库铁皮屋顶,发出细碎回响。她站在月光下深吸一口气,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正事要忙。”
微风卷着沙粒扑在她脸上,她抬手抹去眉梢尘埃,却抹不去心头那点异样涟漪。
斯雨川失魂落魄转过身,心里有着无尽的悔恨,却独自承受那份迟来的惩罚。
他看着夜嗜和辛半月的互动,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那些年他以为的“保护”,原来只是一次次把她推向深渊。而真正守护她的人,却一直藏在暗处,看着他如何伤害她。
雪越下越大,将斯雨川的身影渐渐淹没。
他终于缓缓松开了紧握的佩刀,任由冰冷的雪水渗进衣领,刺骨的寒意从皮肤蔓延到心底。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