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被毁坏过,这些画已经没有了原本的奇异效果,无论外表还是內里,它们都十分普通。
脸上长满络腮鬍的尼科洛在心里嘆了口气,然后踌躇著站了出来:
“海王阁下,这就是所有我们能在岛上找到的画了。”
“它们分散的没有任何规律,似乎全都是那位流浪画家画好之后隨手送人,这些画也並未给那些持有者造成任何的负面的影响。”
“嗯。”
亚恩·考特曼看向他,言简意賅地开口:“说。”
尼科洛组织了下语,继续说道:
“经过统计之后,我们发现了这些被送了画的人身上唯一的共同点。”
“他们或多或少都与岛上暗中兴起的血腥祭祀有所关联,包括,包括教堂的那幅画,指向的应该是失踪的米勒主教。“
“那位神秘的流浪画家似乎一开始就是衝著岛上的血腥祭祀来的,而且看起来他和那位天气之神是敌对关係。”
亚恩·考特曼微微摇头,纠正道:
“不是失踪,是叛逃!“
“他和天气之神也未必是敌对,或许只是利用,藉此遮掩他真正的目的。”
“根据罗思德群岛匯总的情报,自从他在班西现身之后,就有很多人在或明或暗的打听这里的信息。“
特殊镜中世界,竖著大形石碑的场上。
身躯透明,呈灵体状態的西瑞恩和重新偽装成人类形象的厄德法纳並肩站在染有斑驳锈红的方形石碑前方。
一条条黑色铁链晃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被束缚的“天气之神”身躯飞快的缩小,一两秒的功夫,祂就变成了一个正常体型的人类。
目测在一米八往上,留著一头深红的长髮,肤色偏古铜,五官深刻又俊朗,有明显属於南大陆的人种特徵。
祂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暗色长袍,袒露出的大片胸膛上布满了或深或浅的伤痕,这並不影响他的气质,在他身上反而有种力量与暴力的美感。
体型的变化並未摆脱那些漆黑锁链,只是让它们也跟著缩减了体型,继续缠绕在他身上。
西瑞恩目光充满好奇地打量著这位露出真实模样“天气之神”。
作为一名合格的“画家”,他能够看出来,这並非和厄德法纳一样偽装之后的人类形象,而是祂原本的样子。
。。盘踞在班西岛上的“天气之神”竟然不是天生的神话生物。
不过好像也合理,既然被梅迪奇家族的后裔所信仰,那他必然是在梅迪奇陨落后才来到班西的,说不定就是在这期间才晋升的。
或许是想在这里探寻梅迪奇家族的秘密,也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打算庇护他们,反正在来到这里后就遭到了“灾祸之城”的污染,到最后陷入难以自持的境地。
思绪浮动间,他看见化作人形的“天气之神”满脸不爽地朝厄德法纳说道:
“麻烦动作快一点,我一秒都不想和那个愚蠢又懦弱的自己多待。”
厄德法纳並未在意他的態度,语气十分平静地解释道:
“我会先將你体內的两个人格做出分割,然后將过去的那个人格与將你曾经拥有过的个身份起分离出来。”
“这需要你的主动配合,我对你的过去並不了解,所以需要你主动告知我需要分离的那一段身份。”
“分离之后的你们都將是独立的个体,即使死亡,也不会影响到对方。”
“天气之神”微微抬高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