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史蒂夫操纵著的弗雷泽僵著一张脸回道:
“刚才流失了太多养分,现在身体有点虚。”
“你”
站在弗雷泽对面的黑斗篷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的失控,他很想质问到底是谁把这个极品发展成教徒的。
深吸口气,他压下躁动的情绪后沉声道:
“你如果不想因为迟到而从祭祀者变成祭品的话,最好走快一点。”
弗雷泽表情木木的点头:“我儘量。”
“你。。。算了,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了,不想变成祭品你就自已想办法快点跟上来吧。”
说完,黑斗篷也不再停留,转身加快步伐往走廊深处走去。
等这位同伴走远之后,弗雷泽转身看向身后烛光之外的阴影。
一片无光的“黑幕”落下,显露出身形的西瑞恩將手里展开的画卷扔了过去。
“拿著你的画跟上他,加入他们,但不要参与进祭祀,不然你会被那位『天气之神发现。”
弗雷泽眼眸中倒映出的史蒂夫的身影晃动了一下,隨后他僵硬著开口道:
“主人,要不还是把画留在你这里吧,这样我会更有安全感一些。”
“这具身体没了我还可以回到画中,但画没了我就也没了。”
西瑞恩扬了扬手里捲成棍状的那张画纸道:
“我要去找它的尸体,还有灵。”
“祭品应该不会和祭祀场地隔得太远,你只要弄出点动静,我会在第一时间赶过去的弗雷泽僵硬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好吧。”
西瑞恩微微頷首,隨后又补充道:
“对了,你把他们的祭祀流程记仔细一点,这种血腥祭祀也是我需要的民俗。”
说完,他拋甩出手里捲成棍状的画纸,完成了一次下杖寻路法。
確认好方向后,他伸手按住旁边的墙壁,眼前霍然出现一道幽蓝色的,没有实质感的模糊大门。
它镶嵌於墙上,却又呈现出下方砖石的痕跡。
西瑞恩往前迈出一步,像通过水幕一样通过穿过了幽蓝色大门,来到墙壁另一面的房间。
啪!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让明亮但不刺目的光线照亮整个房间。
这里看起来是一间禁闭室,安静、空荡,墙壁边的木架上还放有一整套的沾染了斑驳血污的刑具。
西瑞恩开启灵视,扫了眼四周。